衍王闻着龙涎香越来越近，抬一看，很是有些错愕。

把别人的馒从碗里夹走，再放上一些糟糠咸菜，别人自然不满。那时引发了各宗族的矛盾，最后还是顾煊率领厌夜铁骑平定叛。

姜嬉垂：“臣女究竟胡说与否，且请陛下到京郊百里营向西二百里瞧瞧便知。衍王的军械，私藏于衍王府地窖之中，地窖在揽香院的品库，门数第三幅画。”

衍王长大了嘴，一句话都说不来。

自打他认识她开始，她便是偏安一隅的，从不会在这立场分明的场合表明态度。

她说得这样详尽，仿佛是亲瞧见过一般。

“你胡说！！”衍王腾地站起来。

“陛下……”

顾涟衡选了个时机，把他们各宗各族手里的兵权拿了回来，用土地分封以安抚民心。

顾涟衡角扬起一抹笑容：“卿这衍王，当了多少年了？”

先帝白手起家，那些年为他差遣的猛将能人不在少数。天下稍定之后，先帝登基，疑心顿起。为防止这些兄弟觊觎，便从他们各宗选了最优秀最得的弟京，面上是对原宗的封赏，实则是作为人质。

但有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围观的几个官员也面有菜。

举座皆惊。

这些天以来局面，顾煊手下频频错，顾涟衡未必不知这些事的背后推手是衍王。

先帝驾崩至今已有多年，时过境迁，如今各宗都已然开枝散叶嗣繁茂，单独一二人质，并不能扼其咽。

她究竟还藏了多少，平时不外的，他所不知的？

只：“臣有幸，十岁时从宗亲中得先帝青，选镐京赐封王位。”

衍王跟前。

顾煊一双眸不可测，焦灼在姜嬉那颗小脑袋上，心中百味杂陈。

衍王在京中来往经营多年，就算落魄了，也自有东山再起之日。

清丽细的嗓音自顾煊背后响起，姜嬉从他后探来，而后才迈步走到正中跪下。

故而他将年月算了一算，心里再没那样打的压迫。

但下，连素离带来香都改变不了局势。

姜嬉：“臣女所说之事，与衍王有关。”

在衍王跟前驻足半晌，而后他才伸手，亲自请衍王起。

“那你说说，”顾涟衡敛眉，不动声看了一衍王，“你有何发现？”

姜嬉此刻已经顾不上私恨，她只觉得皇叔如此英豪，万不能在顾涟衡的有意引导下，成为人人都能暗算的人。

顾涟衡顿住，他似乎没有想到姜嬉会来“落井下石”。

听他如此问，衍王心中突然焕发生机。以为顾涟衡只是要削去他的王爵。

自那以后，顾煊便受到各位宗亲贵族的忌惮。

他轻轻唤了一句。

若今日衍王有了冒犯皇后之嫌，顾涟衡还能放他好过，那这周遭众人明看着，便知对付顾煊，便能在犯下大错的时候保命，此后顾煊的日将更加难过。

“陛下，臣女有事启奏。”

只怕要添更好烧的柴火。

顾涟衡转回来，“荣寿有何要事，一会儿再说。”

姜嬉说：“臣女要告发，衍王私自练兵，私藏军械。”

他中闪过惊愕、惧怕、恐慌，而后全然幻化成对姜嬉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