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有你们，阿齐呢？」我一去，他们都停下了，只是，我还以为练团是他们四人合的时候，魏旭齐怎么还是无影无踪。

「他这些天……」钟明还没说完，梁以默咳了几声，望了钟明和任亦方几。钟明随即闭嘴。「阿明，你们刚刚不是说要去买些饮料吗？」梁以默瞇了瞇，好似想叫钟明二人先离开。

「怎么，她让你来当说客，求我帮他们正大光明现在歌迷面前是不是？」我瞄了一顏若佳，她这次来肯定早跟林语霈串供了，「她不是要采，要闹緋闻吗？我就给她机会，让她被狗仔拍啊，这样够采吧。」

送走顏若佳，梁以默没多久也打了电话来，说新曲已写了来，询问我有没有意思想试听，我当然说好。匆匆赶到他们练团的地方，我还没房，就听到音乐从里窜了来，我在外听了好一阵，才轻轻将门打开，不希望打断方四的练习。

谎言不揭自破，我站了起来，看了他一，随即低下来，惭愧歉：「以默，对不起，我刚才的确没专心在……」

「我不是故意瞒你，也是恰好挪不空，而且语霈说她会亲自告诉你。」

梁以默皱了眉，盯着我一会儿，脸上的不兴持续扩大：「听你这么说，我真不知该兴还是该伤心－－这是第二张专辑的主打歌，你觉得好听，我很兴；但你却听不来是我们已发行过的歌，这又让我很伤心。」

「蛮好听的。」像让人逮到把柄，我慌不择言。

我没好气：「真拿他们没輒，自己的艺人跟自己的好友谈恋，到时他们吵架了，都不知该帮谁好。」

「没有啊。」梁以默调了调琴弦，「我不是说让你来听歌吗？」

「好，你早些通知我，我早些安排。」

「对喔，那我们先去了。沅星，你要不要喝什么？」钟明一副恍然大悟，从袋取夹。

「你有在听吗？」

「你才不会见死不救呢。再怎么样也不会让你的艺人事。」顏若佳笑了几声。

「阿齐有事，所以这几天没跟我们一块练。」钟明随回答。

「就这几天吧，我打好一切跟摄影棚，会再通知你。」顏若佳想了想。

「她才没告诉我，完全是她自己馅让我发现的，这个死没良心的女人。要不是我了事，她不知什么时候才肯讲。」我抱着气嘟嘟抗议。

「我会！这两个人太对不起我了，将我当成什么，跟在他们后收拾烂摊的老妈吗？」我装得一副兇神恶煞。

梁以默不说，我也不好意思问，何况他这个人只要打定主意，把他丢到油锅去炸他也不会说的，我只好随坐了下来。儘梁以默的电吉他再怎么吵，我专心听着却没几分鐘，方四不是练习还是表演，向来都是四个人，从没分散过，魏旭齐到底这些天在忙什么。没能在这里见到他，我觉心中的失望好像越来越大，以我的分，用工作的名义找他一也不难，但不知为什么，这藉对我来说竟然一也不理所当然了。是因为我不想再用经纪人的分跟他见面？

「你在想阿齐？」

「他最近到底有什么事，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我随手将包放在地上，尽量问得轻松，心中却很想知魏旭齐在忙什么。所以他是有事才将手机关了？又或者只是单纯不想接我电话，才随便找藉敷衍？我不想再想下去，因为觉得有闷。

「那你听了有什么想？」

顏若佳笑了笑，似乎也同情我们认识这个率到近乎任的林语霈。

「她不敢讲大概是怕你不兴，毕竟你的分让她忌讳嘛。她的个你又不是不知，你就帮语霈理一下这件事。」

「只是作息不正常引起的，小事。若佳，语霈有没有跟你提过她和钟明的事？」顏若佳看了我一，很心虚地低下来，又一个闪避的神。望见她的反应，我忍不住埋怨：「你也知是不是？你们很不够朋友吔，这么天大的事居然瞒我。」

又不是不知。上回玫兰帮我化妆，一整天下来，我不知冒了几颗痘。不提这个了，你什么时候需要方四？」

整间房不知安静多久，忽然听见梁以默的声音，我回过神来，抬却见到他略带不兴的脸，「有……有啊。」

「我会的。对了，我听语霈说，你前几天昏倒了……」

「看你说得跟真的一样。」

我摇摇，心中却对他们三缄其的态度到奇怪，难魏旭齐了事？钟明没说什么，和任亦方一走了。见他们关上了门，我转着急询问梁以默：「你把他们支开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新曲是阿齐作的，我本来想你听了应该会有些

「不是的，只是刚好在烦一些事。」我愣了一下，随即定反驳。再怎么样，我们三人之间从没说开过，我不想在梁以默面前谈起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