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一……小童年影。”

“渺渺。”江殚叫住要走门的她，“如果有人有错，那个人就是我，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明天不去酒店了，你好好休息，晚上睡不着就来找我。”

江悬再闹下去，时渺迟早会因为愧疚和他结束关系，他怎么会让弟弟难过太久呢。

“他不会难过太久。”

江悬长大后为这事向他过歉。明知他有多恨这东西，竟然又翻来。

今晚的木星应该就是当年的太系行星之一。

时渺一顿，明白过来是木星。“没了。”

“哥，我不想江悬难过，也不想……”后面的话说不。

“所以你早就知他知了……你早上见过他，在家里。”

江殚叹气：“你回去睡吧。”

时渺张望了走廊尽，似乎没惊动别人，关严房门，静静地坐到江殚边。

半晌，他可能是缓过来了：“他在楼下？”

时渺眶。是她记忆里的江殚，温，镇定，平复一切糟糕情绪。

但的折磨到底是结束了吧，结果第二天，那女人把太系都搬回了家，在客厅给江悬投影大得恐怖的星球。

江殚眉间的舒展表示他懂了。

“还能有谁。”他的回答带火气。

“我帮你来。”

时渺没问他这莫名的笃定来自于什么，这一晚又累又漫长，她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没有了。”他不想说这个字，只能这么蓄地表达。歇一歇，应该也能恢复，但今晚还是算了，江悬再闹几次他怕是要痿。

江悬很喜那个，他不喜，他去看大佛和人雕塑都有说不上来的窒息，后来知这叫恐惧症，当时没到恐惧的程度，就是不愉快。

两人都无言。时渺把手伸到江殚间，被他摁住。

江殚用沉默代替承认。

时渺堵得慌，不知该生谁的气，江殚，还是自己。

验一次他就有冒汗闷了，但江悬百玩不厌，称自己是副舰长，拉着他这个“舰长”买票上船。他当然不愿意，但母亲会满足弟弟一切愿望，着他在狭小密闭的太空舱里看了一次又一次大的、糙的、恶心的球。

时渺问：“车库警报也是他吧。”

门轻掩上，江殚披了件衣服走到台，江悬和灯都没了。拉开木椅坐下来，夜晚的秋风散了一些憋闷。

从此的窒息是一百分，大星球则是一万分。

“是。刚才是，现在不知。”

江殚转走回房里，坐在床边疲惫地撑着额，上涔涔全是汗。

“……”

说童年也不太恰当，那时候都十四了，母亲带他和弟弟去科技馆玩，有个4D太空验的游乐项目，就是坐在模拟太空舱里近距离观赏各个星球，3D视觉效果加震颤之类的。

“你没事吗？”

回程路上他就吐了，而江悬咋咋唬唬兴奋得像只尖叫。母亲看他十分嫌弃，看江悬万分疼。

她慢慢走回去，站他面前，蹂躏蹂躏衣角，搓搓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