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把钱当钱，我是支持你消费促经济，随机帮助一个需要养家糊的店主。”

真烦人，都透了，没法带下去江悬箱，让叫她公主的舍友继续帮忙，又膈应。

“也是。我听说有大三的学长要追她了。”

舍友问：“那个消息是真的？”

“好家伙，以前只知她家里不差钱。肖珂是不是傻啊，都一学期朋友了。”

两边都不吵闹，裴嘉木听得一清二楚，赌气似的说：“我才不和他一样。”

时渺终于能接话：“不能，早晚要去，不是现在，也是大三大四。”然后就是一辈。读不读研很遥远，因为是未定的，毕业去哪工作却很近，是既定的。

“没有。”突然谈起人生，有虚渺，她拉回实际：“你真关心我未来事业吗？”

几句话的时间，时渺从洗衣房走回了宿舍外。门没关严，门里传嘁嘁喳喳的议论。

“让江悬等，不想他等就捞来丢垃圾桶。”

“肖珂和时渺是不是闹掰了？”

“命二郎来电话了，我先回家。”

“林昊亲耳听见的，郭院长在电话里说，希望江董过这关，元旦后要是家里事多，时渺可以休假到期末考试再来。”

后面的话就没营养了，没听的必要，时渺踱回洗衣房。她的芝士小熊被单已经在洗衣机里恣意旋转。

“不能不去吗？”从陈述到问句，微妙的措辞变化，已然是退让了。

听筒里传来裴嘉木的声音：“几号开始上班？我……”

“嘘！”她低声打断。

时渺听得迷糊，什么好牌？

“噗……继女算什么公主，她妈要是离了，江家就和她没关系了。”

“浪费，和江悬一样。”她嘟囔。

“说不定不是傻，是识相。时渺家背景还是我告诉她的，显然是明白自己在公主里算不上朋友了。”

裴嘉木“嗯”一声：“到家和我讲你的三件去了哪。”

听她急了，他端正态度：“嗯……如果是以前的我，会说，让室友继续帮忙。人有被利用的价值是好事，没有才该着急。”

裴嘉木笑了：“你抓重一直可以的。”

“没绝。”她纠正完，说：“床单被罩。”

“我认真的，很愁。”

还在，只是一直连呼都很小心罢了。

“有什么不一样？”她语气轻松很多了，带着调笑和戏的语气。

“毕业前还是公主不就行了，用好这关系，咱们就不愁找工作了。”

听这意思，肖珂不在，只剩另外两个舍友了，偷偷聊些八卦。时渺倒不介意，就是这时候去有尴尬。

时渺愣了愣，站得直了些，“现在呢？”

“笑死，真羡慕男人的自信。”

“谁知。”是主动帮忙收被单那个舍友的声音，她冷笑：“到手的好牌不要。”

让她抓到重了，裴嘉木语。

时渺笑着说了声“诡辩”，想问他为什么现在和以前不一样，江悬的电话来了。

终于想起还有个大活人。时渺退去无人的走廊拐角，复述了听到的，问：“怎么办？”

“knock knock。”听筒里又响起声音，很标准的音。

时渺莞尔，回洗衣房下暂停键，调整到快速脱，等了几分钟，把半的三件拿来丢楼梯间的大垃圾桶。

裴嘉木：“你是指那个绝的朋友，还是指舍友？”

“你没想过别的事吗？”裴嘉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