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了这么久，他还能记得我们这些老同学吗？”郭菡开了个玩笑，“说不定他还记得你，对你念念不忘呢。”

言昭看着，忽然笑了，抬手替她挡光，俯，低去亲她。

回去之后，沈辞音趴在桌上睡觉，黑框镜被折起放在一边，脸颊压在手臂上，后脑勺对着走廊边的窗。

沈辞音很沉静地看着舞台：“不会的。”

正前方舞台打光很亮，所有灯光集束过去，后排一片暗，她们就站在影里。

“卧槽，言总，来来来，请请请。”

那时候，学校里常有言传，言昭对沈辞音就是一起兴起，她冷又漂亮，只是让言昭起了挑战和征服，两人注定不会长久，可郭菡看到那一幕，却真切地受到了意。

坐在她对面的孙凡手机亮起，他低看了一，“腾”地起：“我去接个人啊，你们等我五分钟。”

只可惜，最后会是那样的结局。

在座的男生几乎都和言昭一起打过篮球，中时言昭人看着少爷架，人缘却不错。

沈辞音目光闪烁了一下，撒谎：“没有。”

言昭坐在她边，侧着，桌下放不下长，就随意地伸到过，左手支在脑侧，手肘抵着她的课本，垂眸看着她睡觉。

毕竟看向喜的人的神，是怎么都掩不住的。

也不别的，也不觉得无聊，就这么专注看着她。

“好吧。但我得先回酒店换个衣服。”沈辞音今天穿的西装怎么看都不太适合直接去酒吧，“你发地址给我，我打车过去吧。”

郭菡依旧记得，那天的下午第一节，正好是育课。

沈辞音似乎是被光线扰到了，蹙眉了睛。

空的教室只有他们两个人，没人说话，特别安静，窗外的风来，将校服拂起一角，午后光越过他的肩洒来，桌面上金灿灿地一片。

自由活动时间，沈辞音不待在场，想走，言昭他们班正好和他们是同一节育课，别人喊打球也不去了，就这么陪着她回了教室。

沈辞音沉，刚想拒绝，就被郭菡看穿：“吃了这顿可能就没下次了，你别拒绝啊，我会哭的。”

缠起，又松开，“都过去的事了。”

沈辞音对于动脑的游戏向来擅长，几下来就没输过，酒杯始终只盛了浅浅的一酒，她随手解渴用。

“你还和他有联系吗？”

“我靠老孙你没啊？真把我们言哥请来了？”

游戏暂停，众人窝在卡座里，直到孙凡领着一个年轻男人走过来。

郭菡那时候刚准备冲教室，抬看见这一幕，生生止住了步伐。

“哎。”郭菡语气遗憾，“其实我当年还是看好你们的。”

熬过漫长的下午，峰会终于结束，沈辞音和小盛打了招呼，没和同事一起聚餐，回酒店换了衣服。

没有人会在这样长久的等待中仍旧保持着意。

沈辞音从迷离灯光里抬起，看

又或者说，理智让沈辞音不相信这事会发生在她自己上。

门时，天空下起了雨，租车直接停在了酒店门，倒是省去了她打伞的动作。

她来到酒吧，郭菡他们早等着，一看过去，果然都是熟悉的面孔，沈辞音一一打了招呼，怀旧油然而生。

说实话，如果不是再遇言昭，她自己内心那悸动都快被磨平了，更何况是什么都唾手可得的他？

“那就好。”郭菡松懈下来，应和，“也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大家早都有自己的新生活了。”

郭菡回过神：“不说这些啦。能再遇见也不容易，今晚结束后去喝一杯？我知还有几个人在C市工作，我都给叫上，放心，你肯定都认识。”

黑衬衫，黑长，领不规则地微敞，随又散漫。

大家坐下，一边喝酒一边回忆往昔，不知谁提议玩游戏，立刻有人拿了副扑克，闹气氛。

“妈的，今晚这局可不是普通局了啊，言总一来，这酒都得开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