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笑意盈盈地同这两位娘娘分别说了话，又请各位了座，便拍手示意宴席可以开始了。

陈檀溪心不在焉地用了几筷饭菜，听着众人打机锋，觉得实在无趣憋闷至极。

虽未有明确证据，陈檀溪却已隐隐觉得德妃似有些针对自己，一时只觉坐立不安，生怕惹什么事来。

好在此时门外一声传报，原是贵妃娘娘和良妃娘娘到了。

得真是标志。本一时只顾和朝说话，倒是疏忽了你，快些起罢，到我边来让我仔细瞧瞧。”

随即又转向陈檀溪，颇有些意味长：“陈小不仅生的容月貌，还是个伶俐乖巧的孩。陛下选你茵茵伴读真是再好不过，也让茵茵多学学你的沉稳。”

然而寂寂夜中的仿佛突然变得错综复杂，凭着那月光和记忆走了约两刻钟后，陈檀溪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迷路了。

陈檀溪乖顺上前，微微低着，任凭德妃打量。

德妃瞧了好一会儿，拍手笑：“这丫生的真是好模样，段脸都是一等一的，真叫人羡慕！”

盛茵顿时担忧起来，把肘一扔：“疼？是不是难受得？陈，我带你回寻太医吧！”

盛茵也在旁边接腔，一副气鼓鼓的不满样：“难茵儿今日不好看吗？母妃怎么单夸陈不夸我？”

陈檀溪长舒气，压下心中窃喜：“我为娘娘备的礼还拜托公主转了。”

边盛茵浑然不觉，自顾自地抱着肘啃，半天一抬，见陈檀溪不动筷，

盛茵连连答应，于是陈檀溪便提着裙摆悄然从侧门溜宴席，也不回地向公主寝殿而去。

丝竹舞乐，香浮动，一时闹非凡。

陈檀溪只把低得更，连不敢当。

陈檀溪摇，寻借：“许是昨晚梦魇，今日总觉得昏，这会儿竟有些疼痛起来。”

陈檀溪抬飞快地看了一德妃，故作羞涩：“娘娘过誉了。若论样貌，娘娘华容天就，气度非凡，若不是怕冒犯娘娘，臣女都要移不开了。”

盛茵见德妃不再开，便扯着她胳膊向德妃告退，走到自己座位坐好，百无聊赖地等待宴席开场。

盛茵为难地咬了会儿筷，低声：“那且先回房喝药歇着，宴席结束了我就回去看。”

德妃笑了两声，拍拍盛茵的手：“我的茵儿自然是好看极了，哪里还用得着母妃夸？”

诧异问：“陈你怎么了，是这些菜不合胃么？”

这位贵妃娘娘并不如陈檀溪想象中那般金堆玉砌，只着一蓝绣梅裙衫，一碧玉簪简单挽了个发髻，余下如瀑长发披在后，素雪般清隽动人的容颜便愈发显得清冷不近烟火。后面跟着的良妃因着常年病着，脸有些脂粉掩不住的憔悴，盘发镶金钗，姜黄华服嵌珠鞋，打扮上倒是与德妃相近。

“多谢公主关，”陈檀溪当然不能寻太医揭了自己的谎，轻笑着安抚，“但还是不必了。我这痛是老病了，房里备了常吃的药，用些睡一觉便好。况且待会儿公主还要为德妃娘娘献礼，实在不好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