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少年也看着她，带着不可言说的戏谑。

他上的兰香气十成十，是她熟悉的气息。

鱼阙皱着眉离席。

不消多时，少年手边突然游曳上一尾小鱼，呆呆脑的，叫他看了心生喜。

鱼阙看着他，没声。

小鱼嘴里吐几个泡泡，写着：

他只说，雪浪君会肯的。

那个雨夜，晏琼池将她送到仙林的山前，让她沿着山一路走上草台峰，去拜雪浪君为师。

看来师的大抱得是真对。

白珊忍不住对鱼阙竖起大拇指。

越来越迷了。

鱼阙迟疑了会，随着白珊走近他们。

果然，情侣组围着那个和煦温柔的少年又在就着坊间小谈。

“那还真奇怪诶。”白珊有些疑惑地扣扣。

“现在要去九枢塔了么？”白珊见她整装待发，连忙说：“我要跟师一起去！”

*

想起边知夜，鱼阙有些恼恨。

师妹二人聊着天了诛邪门，在熙熙攘攘的七脉弟形成的涌动人里，白珊拉着鱼阙直冲青鸾阙弟席位去。

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目光锁在仍然是斜倚在椅的少年上。他比平常更加的懒散，像是喜窝着晒太的猫猫。

“魇神君？龙神我还能理解，为什么东洲人还崇拜魇神君？”

“东洲好玩么，风土人情怎么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东皇殿那人，

虽然木系法术她不怎么能学得来，但是丹修药修毒修学得很好，倒也不算是辜负了师尊。

这厮突然现，把白珊吓了一大。

神，好像也不太对。

“东洲多灵，是秋、，而魇神君属。但我们鱼氏只供奉龙神。”

他们是真心认可这个少年的意见。

“好玩。东洲尚武，崇拜龙神和魇神君。”

两个穿着玄女绛的少女打长街走过。睛圆圆的那个话多得好似一个叽啾的鸟儿，旁边背着剑的脸上带着笑意附和。

“怎么了？”见鱼阙目光狐疑，他拿白玉扇遮挡，有些。

问为什么，

可是很怪，像是刻意的营造模仿。

师尊那副古板的样，看起来也不像是那因为鱼阙天赋异禀破例收她一个灵草台峰，还收为嫡传？

“我也不知。”鱼阙摇摇。

她是该找东皇殿算个总账的。

穿着宽袍睡衣，长发披散，一看就是正要歇息而后察觉自家青梅大事不好，连衣服也没换就赶来捞人。

“你好啊，鱼友。”

“白姑娘——不对，白友！”尖的黎光招呼她们过来，“这边这边！”

……不是梦，

本来只是随一问，白珊有些惊奇：“那你、你是怎么能……”怎么能混木系灵门派的？

“……嗯。”

真是见鬼了。

正当她以为这有大病的反派又是那副尖酸刻薄的恶毒嘴脸要赶她时，没想到他语气缓和温柔，见她手里还拿着巾给鱼阙脸，客客气气地了谢后请她去。

“哦哦，原来是这样。”白珊了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那师，你也是灵么？”

鱼阙不懂她的心理活动，听完事情始末，略有不自在。

她浑浑噩噩地沿着山上仙门，遇见了追萤，追萤将她带回草台峰，师尊便让她拜草台峰成了第四个弟。

小动作也像，这伪善的嘴脸那是一模一样，但……还是不对。

笑死，压没有晏琼池的联系方式，想不到那个家伙自己就来了。

懒洋洋的少年也视线转向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