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芳见王睿已经喝上了，一掌拍在他肩膀上：“哎呀，你喝那么多嘛。”

岑眠和王睿的情，全是在学校里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坏事建立起来的，共谋坏事的情，自然要比其他同学亲厚许多。

桌上的其他人被徐路遥带起了节奏，边拍桌边跟着一起喊：“杯酒、杯酒——”闹好大的动静。

神他妈的杯酒。

岑眠没有跟其他人一样，等着程珩一的反应，而是埋继续吃她的菜。

岑眠气死了。

所有人亦惊讶挑眉。

岑眠像是个护的小狼崽，只不过不是对着来抢的敌人横，而是对着那一块发脾气。

程珩一听见耳畔有陌生女声，缓缓睁，看见了那个伴娘。

喝橙的时候还不忘余光看向程珩一，笑得睛弯弯，好像在让他看，她之前很老实可没喝酒，这一杯你别我啦。

这帮人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上学时候一样起哄。

王睿嘿嘿：“兴嘛。”

桌上聊天的人声音停了，目光看向这边，谁都知程珩一对女生的态度向来疏离，保有距离。上学的时候，除了岑眠，没见他和哪个女生走得亲近，大家都想看他要怎么拒绝。

“……”

徐路遥看闹看得起劲，看看岑眠，又看看程珩一，“也可以，这也算是杯酒了，杯酒、杯酒——”

岑眠的脸颊红了起来，手里的酒忽然喝不下去了。

终于敬酒结束，王睿和柳芳芳跟父母亲戚坐一桌，程珩一在岑眠边坐下。

伴郎伴娘的份和称呼放在一起，显得暧昧，引人遐思。

“咱们俩这情，不得喝个三杯！”

“伴郎，可以加个微信吗？”伴娘的笑容甜，落落大方，重复。

岑眠也不推辞，拿起酒杯，喝掉了里面的橙。

岑眠凑到他耳边问：“要不等结束了，去找找有没有其他吃的？”

不用她担心，她知程珩一肯定会拒绝。

王睿一个个敬酒敬过去，最后敬的是岑眠。

这时，程珩一倾，拿走了王睿手里的杯，这会儿知来挡酒了。

“我扫你吧。”他继续说，被动变主动。

他刚帮王睿挡酒，也喝了不少酒，此时微微有些上脸，白皙肌肤泛起淡淡红，上酒气明显。

岑眠帮他倒了一杯。

陆陆续续其他桌有人离席，散场。

岑眠：“……”

聊着聊着，从另一桌走来一位穿着致礼裙的女人，是婚礼上的伴娘，柳芳芳的表。

程珩一见她嘴上还沾着橙里的细碎果，无奈轻笑。

她扔下筷，住了程珩一的手，凶瞪他：“你敢！”

“可以。”程珩一的声音清冽净，拿了手机。

“不准加其他女生的微信！”

柳芳芳连她也白了一，自己老公只有自己心疼，她把程珩一推去。

岑眠不嫌事儿大，撺掇：“谁要你替他喝，王睿你自己来跟我喝。”

她径直走到了程珩一边，红着脸，找他要微信。

玻璃相撞，发微弱的清脆声响，震动的频率沿着手指，一路到了内里。

碍于这帮人闹的动静实在太大，岑眠想让他们赶消停，跟程珩一碰了杯。

程珩一阖目，拧了拧眉心，轻轻“嗯”了一声。

他们这一桌因为聚在一起太不容易，一直没散，都坐着聊天。

现在已经是酒席尾声，吃到现在，已经没什么可以吃的菜了。

程珩一笑着看她，把酒杯伸了过来，泰然自若的样。

“没事，我替他喝。”

“你们俩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