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央求，却毫无自觉地在她间小幅度磨蹭。

方翊心中从未有过如此多的恶念。

他甚至想，不如就顺从本能，反正是她主动在先，他甚至可以威胁她不许说去，这对一个成年人来讲易如反掌。

她没抵抗，很听话的样。

方翊的神逐渐从迷离中清醒过来，变得不可思议，他用力把苏南煜的小压到一边，不准她再动。

他没理拒绝啊。

“是错的吗，可我不会后悔，从那天直到现在都没有后悔过。”

“真的不吗，你忍得好辛苦呢。”

“而且那次真的很痛，你应该补给我一次温柔的。”

“唔嗯……”

方翊毫无准备，闷哼一声，呼急促，断断续续地低声。

她也不是非要此刻和方翊发生关系。

她把他的退路一再堵死。

他这一刻究竟想到了多少肮脏下的事，她本一无所知。

这大概不需要问了。

就连上帝也看不到这小角落。

“你——”

“……”

“可是我想。”

“为什么呢，是怕我发现——这里，变了吗？”

你是不是疯了？

理智的屏障片片碎裂。

方翊抱她，凌的息声依旧在耳边，的温度贴着她的心，最终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何况，涨得发痛的下提醒着他，他远没有自以为的清，依然是个对自己学生起的败类。

“方翊，我想要，你拒绝我的话，我会哭的。”

“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不要再说了，求你了，我会错事的，你也会后悔。”

显然不是。

她很正式地喊他的名字，而不是像平常一样揶揄撒叫他老师。

他的生活不会有丝毫变化。

连他自己都无法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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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都已经这样了。

“苏渝，你说的我都承认，但你还小，同样的错误我不能再犯第二次。”

她不依不饶地抱上去，膝盖沿着男人大内侧一路上。

方翊一时挣不脱。

好像只要这样，她就能站到相同的度和他对话，提要求，而不被当孩。

没有人会在意，今天发生了什么。

你到底要什么？

她原本只是想试探方翊的态度，她不接受自己主动击却一无所获。

“你想清楚后果，确定要这么吗？”

她的膝盖一下一下用力磨蹭着男人的，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受到灼的温度。

方翊张着嘴，不知说什么好。

他下了最后通牒。

无论她于什么动机都好，前的情形，显然远远超他能够凭借经验理决策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