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着方翊，是给她多争取调整情绪的时间。

她半天才“啊”了一声，“那怎么办，我已经演完了，只能顺着往回圆。”

他在什么啊，行把她推厕所，抓着她，质问她，因为别人的表现而不信任她。

苏南煜还在洗手。

她中，“不可置信”和“惊恐”错现，仿佛面对的是什么吃人的怪，角泛红，抖得像筛。

“你不是说……你喜我吗？”

等到方翊离开一段时间，她眨了眨，走去，回到靠窗的位置。

她着，许久，语气疲惫。

他一定吓坏她了。

笑一声。

“那个蘅锐，他连着问了我四五次关于你的事，就差把心思不纯写在脸上了。”

“对不起。”

顾泽轻轻叹气，起，站在她边，小心地拭着她的脸颊。

他现在脸一定很难看。

“方翊，你什么？”

“我不是……”

他很清楚，在她心中，他和方翊的分量有多大差距，他甚至不屑于真的和方翊争辩什么。

忽然就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臂，拽了隔间。

“你就是这样喜的吗，你把我当什么呢？”

“放开我……放开我！”

“是不是有太过了。”

方翊一气，“苏渝你不是聪明的吗，你看不吗？他那是长辈看晚辈的神，还是男人看女人的神？”

“对不起，对不起，苏渝，我吓到你了是不是，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方翊不敢去想。

“我才是要问问你想什么。”

“……”

他越来越激动，“你回答我。”

“你先走吧，过后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相应的，我也会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

她演慌张的样，连挣扎都没真的用力。

“我是说，”顾泽弯下腰，朝她伸手臂，耐心地等待她享用这个怀抱，“就算是演戏，一下调动太多情绪，也很累。”

“啪嗒”一声，隔间的门被锁死。

方翊如梦初醒。

方翊压抑着情绪，不加控制的力却卖了他心中的不满和恐慌。

很近，狭小的空间里，他把她在门板上质问。

“我只是很张，我、我……对不起。”

他张了张嘴，发现除了歉，无话可说。

他手足无措，小心翼翼地想要去抱她，解释得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