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这些放肆的举动，每一个都让他觉得心动。

“我哪里还看得见别人呢？”

杨莲亭手中的手掌温，手指轻轻动弹了一下。

“我在山下见到您的第一，什么都看不清，”杨莲亭回忆着初雪冬的山巅，“那就是看见太的觉，我明知会被灼伤双，仍旧忍不住盯着太看。”

火盆烧得温。

东方不败再次不解，但不妨碍此刻心脏酸涩沉沦。

看的是未来许久以后的许多日。

杨莲亭语气娓娓，好像在给孩讲寓言故事。

年轻后辈心目中的他，是武功绝世无所不能的神教教主。

答应给机会的是他，但他本不知会发生什么。

我很想相信你，东方不败看着蹲在脚边的年轻面容。

他已经懒得去想这后生有多胆大了，横竖仗着自己不会把他怎么样，就这般放肆。

东方不败这辈也没听过如此直白有礼的话，还是在这样暧昧的姿势下，不由脸耳。

手背，不知该作何反应。

听完这些闻所未闻的情话，似乎连威胁都没有必要了，即便他没那么相信。

东方不败在暗中用力眨了眨睛，本就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委婉的威胁这个初生犊不怕虎的后生。

“我喜您就是这样，提着喜您，一不小心就小命呜呼了，还是忍不住盯着您看。”

那双中不是诚恳，是好像已经与他度过漫长岁月的安宁。

杨莲亭一气，一手撑在椅背上，一手抓起东方不败的手，展开来贴在自己脸下脖颈上。

“等我闭上时，睛里也没有黑暗，白灼的耀日会留在前，无论怎么眨，都在那里，让我旁的什么也看不见。”

“教主，您就像，嗯……太，”杨莲亭努力想办法表达自己的意思，“那太它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它是太。”

“杨莲亭，你可想清楚，”东方不败说话的声音有些不稳，“跟了本座，你以后就不许，再喜旁人，女了。”

到时候会鄙夷后悔吗？

年轻的脉搏在掌下有力的搏动，速度有些快。

杨莲亭在椅边蹲下，不再势的笼着在情面前分外好说话的教主。

日落了，房间里暗下来。

“本座是男人……”东方不败再次神复杂的撇眉，语气平直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弱。

可实际上，他不是女，也不是完整的男人，若是这后生知崇拜仰慕的人下空无一，还会痴迷慕他吗？

“教主，我所求，不过是讨您心的机会，”杨莲亭答非所问的说，说话间，腔脖颈的震动从手掌清晰的传递过来。

“若您兴，我便觉得兴，您若不兴，我亦觉得苦恼，”他语气缓缓，目光意有所指的看看自己，“旁的这些，我总会忍不住想亲近您，这得您允许才行。”

东方不败从未这样摸过别人的命脉，摸着将他笼罩在椅里的人的命脉。

东方不败顿时觉得压力一松，后生的神又乖巧老实了。

而不是面对比他年长许多的神教教主，天下第一人。

“……你这张嘴，真是千金难换，”东方教主如是。

杨莲亭的手始终轻轻覆在东方不败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