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回答：“之前陆续请过名医针灸过，但效果不如预期好。”

“得知白医生针灸之术神化，因此特意请白医生过来看看可否使用针灸治疗双？”

檀越看向助理。

眉、睛、鼻、嘴都很像很像。

白苏压下心底的波澜，面如常的同檀越打了声招呼：“檀先生你好。”

车祸之后的这几个月里，分别请了几大名医世家的人过来帮老板调理。

檀越抬手放在桌上。

“白医生你好。”檀越抬, 乌黑细碎的发下的眸神淡漠，如同无风的海面, 平静却幽得瘆人，说话时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礼貌但很疏离。

连被叫了两声，白苏才从震惊中回过神, 又重新看向椅上的檀先生，迟疑着同助理确认：“檀先生？哪个谭？”

完全就像是同一个人。

“但能保证的是脑袋里的淤血可以尽快散去。”白苏说完后问他，“你需要吗？需要的话我现在可以为你针灸。”

助理将这几个月的检查结果都告知了白苏：“最尖的医生说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脑中的淤血位置不好，不敢冒然手术，建议等它慢慢收。”

疏离的语气让白苏一下有些恍惚。

檀越平静的眸里多了一丝波澜，“偶尔。”

“木旁一个亶。”助理声说。

助理神情郑重地说：“请白医生帮老板治疗，只要能治好，任何代价我们都愿意付的。”

白苏顺着落在地上的光往上看, 柔和的光恰好透过玻璃落在椅上, 正好让她将椅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白苏收回手，“之前针灸过？”

白苏再次打量起椅上的檀越, 五官一样致, 气质也偏清隽温, 但人清瘦，脸是病态的苍白, 眉宇间透着淡淡郁气, 没有印象里的清风霁月。

檀越垂眸，静静看了白苏，乌的中透着自信，让人莫名信任，于是颔首，“好。”

白苏起去拿包：“你先把衣服脱一下。”

助理这时将椅上的檀越推到靠墙的沙发桌旁，“白医生，请到这里为檀先生看诊。”

檀越垂眸静静地看了双位置：“没什么知觉。”

另外还发现督脉枢机不利，气而血逆，经络瘀阻严重，脑袋里有淤血。

白苏看了他的手腕，瘦弱的脉搏清晰可见，心底轻叹了气，然后轻轻将手指压在寸关尺的位置，脉象沉细且涩，质红，隐约还可看见瘀血斑，这说明内还有瘀血。

师兄人很好，不会用这样淡漠的神看她。

一直守在旁边的助理下意识地看向檀越，“您最近又多了黑的症状？”

“这么严重？”助理忽然想掐掐人中，要是老板事了，他怎么和大老板代？“之前应该持针灸的。”

是师兄吗？

“很疼的，你真能忍。”白苏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赞同，“你们应该有请医生吧，其他医生怎么说？”

“白医生？”助理看白苏又走神了，微微蹙了下眉, 他以为医者应当不同, 但没想到还是和普通女生一样看到檀先生就惊讶走神。

白苏听得直皱眉，“那可以针灸啊，早些针灸也不至于现在移动到压到神经导致黑。”

“不至于，我针灸就二百零五块一次。”白苏看向檀越，“你既然请过中医，想来也知你的情况，即便针灸再厉害，一时半会儿效果也不会很好。”

木亶檀。

而其他几家医术擅长的分别是医方或是推拿，期间吃了不少药，对痛瘀血是有些效果的，但双的效果却微乎其微。

他说完站到旁边，简单为白苏介绍一下老板的情况，“檀先生几个月前了车祸，车祸伤到和双，导致经常阵痛以及双无法行走。”

国内医术最好、针灸术有成的李家因着和檀家早些年的一些龃龉隔阂，不愿意诊，还直言针灸也无法让老板重新站起来，这事儿之后老板就没再找李家的意思。

之后老板就有些自暴自弃，他就一直私下寻找擅长痪针灸这类的名医，机缘巧合看到了白苏的视频才将她请了过来。

白苏怔了下，随即看向檀越双膝上搭着的薄毯，“完全不能行走吗？”

一旁的助理很忐忑：“白医生？很严重吗？”

可师兄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看。”白苏压下心底的复杂，努力将他当一个普通病人，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抬手了桌面，示意檀越将手放上来，随后为他把脉。

这一瞬, 白苏的瞳孔猛缩了下，整个人都愣住了。

同时也让她清醒了一些，他虽然也姓檀，但他不是师兄。

师兄？

白苏发现得越多，眉皱得越。

白苏，“损伤了督脉，导致下半气而血逆，经络瘀阻严重，而且你脑袋里的瘀血一直没有散去，现在经常疼痛，还时不时前发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