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也是你...嗯...你给他开门，引狼室。”你想伸手去阻拦他的用象牙扇柄逗你的动作，只可惜螳臂当车，巧成拙，你的双手被他一手握住，放在，束手就擒。

“倒是，小嘴儿啊？”董北山存了坏心逗你，缓慢的速度把扇送你的小里了来，又把扇打开，让你看看原本的扇面上，遍洒的金箔，如今换成了晶莹凝丝的你的情。

邓斐喜得很你衣袖的那段手腕，白纤细，他想极了要在上面用红绳捆缚，一层层拉，留下可怖的印痕，最好拍下照，悬挂在他的书房墙上，词就用，　“心锁”二字。不过董北山正牵着你的手，看你看得，丝毫没有舍得拿来割的意思，他这些都是闲来梦的空想，只得说，“我这是附庸风雅，诗词也是让那个国画大师提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你整个人都蜷在他怀里，拿鼻蹭他分明的下颌角，小幅度鼓掌：“好厉害好厉害。”

作为女主人的份送完邓斐和吕妙，你换了鞋和衣服去梳洗沐浴。韦大夫给你定下的药浴，你仍然时不时泡一泡，浴缸四角都固定着蒸好煮好的药包，棕褐的汤把上肤得微微发红，你自觉把自己腌味了才了让李姨过来帮你。然后药味儿人鱼就裹着浴袍摇摇摆摆走卧室。

董北山：“这算啥，我年轻的时候在街上天天揣着蝴蝶刀，没事儿就自己甩来练，差儿把骨削下来，练到最后就…咳，反正这也不难。”董北山得了你一句夸奖就没忍住炫耀了一下不怎么光彩的过去，这两天他的好胜心仿佛很重似的。又不是十八九岁的小孩儿了，显摆什么。

“还说没什么关系呢，你俩都当着面互赠信了。”言法随，那柄象牙扇就抵到了你的下上，代替董北山的手指，撩开你的摇摇坠的吊带，逡巡过你如白璧玉石般的小腹，来到间羞涩隐蔽的密林。

董北山不跟你辩驳，先是用扇柄轻轻敲了两下你的小，大有小扣柴扉久不开的意思。再让扇柄在你浅，穿引蝶，使你原本闭门谢客的密林小径，现在淌着泉等着人来访。

“你...别用那个...别用他送的东西...我不要他送的东西我。”你倒是贞洁牌坊立起来了，饶是快汹涌，涟涟，也不肯在邓斐送的扇柄下丢盔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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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北山轻轻牵起你的手，笑着给你圆了一句：“在国外上学净念英文书了，诗词歌赋都忘一半了。”

“和他有什么关系？”你气鼓鼓的，像一只小母，不愿在床笫之间听闻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董北山把甜甜夸人的你抱到了床上，当然也没忘记那柄象牙扇，一会儿自有妙用。

听你念完，邓斐立即夸赞，“陈小声音如泉叮咚，邓某如得了一捧清冽甘泉解渴。”你怎么会不明白这诗里暗的轻佻和意有所指，当下红了脸说，“邓先生真是博学，会的诗歌我都不认识，怪生的。”

你拢着领的衣服坐到董北山上：“哥，你好厉害。”

“啧。”董北山看了一上面的题诗，皱着眉，你也好奇，又或是被那神秘香味引，靠在董北山肩，念了上面的题诗，“竹影和诗瘦，梅梦香。可怜今夜月，不肯下西厢。”

邓斐借驴下坡，自然却之不恭，几人的家常宴席，既亲又尽享味。

扇面撒了金箔，在光下宛如小蝴蝶展翅飞舞，上面的竹影题词特意用香没药熏过，饶是站的远儿也能闻见这份特殊的清新里透着圣洁的香气。

“让哥检查检查，别把斐总看上的养坏了。”到底还是吃醋的董北山边说边拉开你的睡裙吊带。

“我倒是会这么一首打油诗，无竹令人俗，无令人瘦，若要不要俗也不瘦，餐餐笋煮。”董北山站起来，顺手把折扇放在一边收好，继续说，“行了，大家都别拽文绉绉的词儿了，我这儿得了上好的冬笋，咱个锅吃，斐总赏个脸留下来呗。”

董北山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玩着扇，象牙淡淡的光泽闪耀在他指尖，这东西贵是有贵的理，室内光下仍旧照的扇骨一片温。小小的扇在他手指间没，转成一个虚白饱满的圆，好像一支飞的竹蜻蜓。

你趁他开扇面的机会，手腕解除了禁锢，反而自投罗网，坐起抱着董北山，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绵柔的贴着他的膛，歪动了脑，抹去尾，改了李后主的艳词表心迹，　“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苦宵短，教君恣意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