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晗心事重重，糊地说：“罗什锦说你这几天都很忙，要照顾丹丹......”

“李楠去过了？”

电话被接起时，秦晗张得心脏都快来，却听到罗什锦的大嗓门：“谁啊？青哥现在没空，晚再打来吧。”

一张是北北的动图，上面写着“端午安康”的字样。

吃下去的粽也好像粘黏在胃里一样，难以消化。

另一张就有匪夷所思了，是一面锦旗，“助人为乐，情人间”。

在家很闹，时间过得也快，闹闹吃完午饭，聊会儿天，又闹闹地吃起晚饭。

张郁青还是那悠闲笑着的语气，“你也快乐，小秦晗。”

他在忙着陪女朋友？

等她想起手机被自己调成静音时，已经是晚上了。

“咦？秦晗啊？”罗什锦耳朵灵。

该不会是张郁青的女朋友吧？

有两条张郁青下午发来的未读信息。

“嗯，端午节快乐。”

听起来是女孩的名字。

“......哦，知了。”

家是层，住在18楼，夜风阵阵，秦晗把被风的碎发掖到耳后，气，拨通了张郁青的电话。

“你说那个啊，你那个同学李楠送来的。他可逗了，之前写了一封谢信来，老长的，我随说了一句字像狗爬的看不懂，结果他又定了一面锦旗过来，哈哈哈哈！”

“嗯，没有了。”

丹丹是谁？

“给我打电话了？”

两张都是照片。

“这些天每天都来，昨天还给一个女顾客化了妆呢，别说，手艺还不错，嗨北北！那个不能咬！”

过了几分钟，手机屏忽然亮了，秦晗垂下视线，却看见张郁青的名字现在屏幕上。

秦晗挂断电话，趴在台的护栏上。

秦晗是考完，放假得早，其他工作单位确实会在端午节放三天假，所以是张郁青的女朋友放假来找他了吗？

她接起电话：“喂？”

电话里传来罗什锦呵斥北北的声音，“你没别的事儿了吧？没事我挂了啊，北北咬丹丹的包呢。”

秦晗藏不住心事，鼓了鼓勇气：“张郁青，

正是晚饭的餐桌上，大人们喝了酒，话也变得更多，秦晗捧着手机悄悄溜餐厅，钻台。

丹丹？

“是忙，我这又当爹又当妈的。”

罗什锦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情绪：“那我晚让青哥给你打回去吧，今天不是休假么，丹丹回来了，青哥很忙的。”

小区里楼房耸立，家家的灯光被窗圈成一个个小方块，灯光是浅不一的黄或白，秦晗默默地看着，有烦躁和不安从腔里升起来，堵得人难受。

秦晗握着手机的手了，勉笑：“也没什么事，就是他给我发了个锦旗的照片......”

不知为什么，秦晗有坏事被人抓包的窘态：“......是我。”

。

偶尔秦晗也在闹里受到一失望，因为手机一次都没震动过。

丹丹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