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不依不饶，她们也想去赚钱，不想读书识字。

四下叫好声不绝，他们还从未听说过，当伙计还能休假。

“工钱是多少？”又有人问。

孙大武不肯：“你们还小呢，正是长的时候，什么工啊。”

“女人也可以工吗？”有人问。

四下唏嘘，那还等什么，当然是报名了！

“当然可以。”怀安：“其实在一些江南地区，女织工、女绣工早就现了，前朝女外工补贴家用更是普遍现象。”

怀安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啦，我在胡同的酒馆订了两桌酒菜，中午请大家吃饭，下午全休假半日！”

怀安侧耳听着，原来私塾也可以收女娃呀！

两个小姑娘一边一个拉着孙大武的手：“爹，我们也想工。”

怀安话音刚落，年轻的妇人和年龄大一些的孩纷纷去长兴那里报名，只除了大丫二丫。

“起来，折寿折寿！”怀安：“去召集所有人到院里，我要开会，有重要事项宣布，是所有人哦。”

个年代算是绝对的薪了，虽然书坊的生产力有限，不可能月月有这样的好事，但一年多赚个十两应该不成问题。

孙大武解释：“郝师傅在赶时间刻雕版，派了喜娃当代表。”

打定主意，怀安命众人散去，只留下报名的几个妇人开会。

议论之声渐渐响起。

孙大武虽然不知业务经理是个什么职位，但想到每年可以多得这么多工钱，便惊喜万分，直接跪下来给怀安磕了一个。

……

众人呼一声，用力的拍掌。

怀安睁睁看着孙大武拉走了两个小童工，算了算，人数还是不够，需要从外面再招几个女工来，回乡的民已经启程了，所以只需从城内招聘就好。

怀安比比划划解释了半天，几人仍是一雾。

“可是别人都去活了，我们跟谁玩呀？”

“诶！”孙大武转去，片刻便召集书坊全到位，除了郝师傅。

怀安：“计件，一块香皂两文钱。”

孙大武：“爹在附近胡同找了一家小私塾，送你们去读书识字。”

孙大武读过书识过字，知不睁瞎的好，所以想方设法多赚些钱，也要把女儿送到私塾里去，哪怕只读个两三年，能看懂告示、契约，能完成常用的算数也行。

几人面面相觑，这句话的每个字她们都懂，可加在一起就听不懂了。

旁人都劝他：“女娃娃家的，又不去考状元，读书什么？”

怀安又示意大家安静，宣布第二条消息：“我打算将三院的空房收拾来，开一个香皂作坊，香皂是什么我暂时不解释，总之上手简单，一学就会，所以优先内报名，各位婶婶哥哥，谁愿意工的，去长兴那里报名。”

怀安摆烂了，换了通俗的说法：“如果在工时有人

这是怀安思熟虑的结果。鉴于没有健全的社会制度，贸然雇佣女工或许会提她们的家地位，但也极有可能带来更多的压迫，所以，至少在他的地盘上，她们需要联合起来，相互帮助，维护彼此的利益。

怀安，站到台阶上，清清嗓，先宣布了书坊的开业时间，就定在下月初一。

什么叫女工会？

“下面宣布一件最重要的事，你们要成立一个女工会。”

其实女能不能读书，完全取决于父母的态度，此时已有女童私塾或义学读书的情况，只是受时代局限，少之又少罢了。

孙大武笑笑不说话，只是依旧持着，将两个女儿带离了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