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郑皇后也轻笑着重复了东太这一句，语调很是玩味，似笑非笑，“那孩长得很漂亮……是不是？”

东太了一气，沉声：“儿臣不明白，您为何非要一意孤行地认为儿臣对五弟……”

“你自己一定没仔细看过，你父皇，一心一意想着兄弟和睦，且他本就是个滥情纵的，估计也不曾在意过这些，”郑皇后悠悠然地以手支颐，好整以暇，“但本不一样，本是个女人，总要锐些，且母连心……”

“没有人让你娶她,”郑皇后偏过,似笑非笑地瞧着东太复又冷静下来的神态，轻声，“她还远远不上……本留着,只是想叫你有朝一日幸了她。”

“晏儿，你现在还不是皇帝呢，”郑皇后温声细语、好言相劝，“你总得先给自己留给嗣来，安朝臣的心，也安好你父皇的心。”

最后半句,似乎是回想起了真宗皇帝为了宓贵妃腆着脸来自己这里说李妧婚事时那副荒唐可笑的姿态，郑皇后的角莫名多了分无声的冷笑。

上的云绣，微微叹息了一声,神寡淡：“晏儿，你太急了……你比你父皇都还要心急。”

东太的脸霎时变得极为可怖。

“本记得，那是你父皇费了好大的心劲才叫人给你制来的，你自小惜的很，本有一回帮你取下，差找不见了，你还对着本发了好一顿的火气……”

“儿臣不明白，”东太地了一气，咬牙隐忍，“为什么？”

“至于未来你收或不收，那都是你的事儿了，”郑皇后无所谓，“随你心意。”

有那么一瞬间，东太的脸上空白了一刹那。

东太霎时噤声。

东太面无表情：“儿臣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你知你看那孩的神是什么样么？”郑皇后怜悯地看着东太

郑皇后见东太这时候了都还对自己一味撑着，不禁莫名觉得乏味，兴致索然：“听不懂的话，不如问问你自己，你从小到大的那块长命玉牌哪里去了？”

“本也万万没有想到，”郑皇后轻抚裙裾，缓缓抬起来，兴致盎然，“你竟然会……本原以为，你往常只是对女冷淡了一些，不成想，原来你心里竟是更好男风一些么？”

“晏儿，”郑皇后轻声打断东太的慷慨陈词，饶有趣味地问他，“你看过自己瞧那孩的神么？”

“从小到大，你虽然没有在本边长过几天，可你喜什么、不喜什么，纵然不说，本也鲜少有猜错的时候，是不是？”

“儿臣把那玉牌给五弟，是为了安他去北地赴藩的心，”东太面无表情地沉声，“父皇喜五弟，想儿臣登基后也能善待他，儿臣这也是为了平衡……”

“孤绝不会娶李妧，”东太定了定神，不去究郑皇后这一句的意，只言简意赅地重申了自己的态度，“随母后你怎么选，孤不会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