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呢？”

难得看到五条悟脸上的迷茫，琉璃总算是有了恶气的觉，整个人振奋的同时脸上也现了笑意：“或者说是一个集合之外的上界极限值。”

“不算是纯理科。”

“……”

似乎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个回应，五条悟略微一愣后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正在开车的社畜，觉得前这个人更加有意思起来：“你是怎么会有这想法的？”

“简单来说就是，所有接近我的的速度都会越来越慢，永远也碰不到我。”

“不存在于集合之中的上确界。”

猛地往车门靠过去的琉璃惊恐地转过，看着笑得格外嚣张的五条悟法社畜咬了咬牙，盯着到绿的信号灯立刻狠狠踩下一脚油门飞驰而去。

她，绝对不是为了求夸奖才这么说的，绝对不是！

“确实，很好懂哦。”

“这个区间不包1，所以1是最接近这个集合最大值的最小值，也就是这个集合的上确界。”

“噗。”

没有得到对方类似于“好厉害”或者“居然还有这样的解释方法”这回应，挫败地看着自己前方向上的红灯琉璃慢慢停下了车，在等待的过程中突然觉到耳边似乎被轻轻地了一气。

“你——”

“刚才看你很失落的样是我的错。很厉害哦，琉璃。”

“上……确界？”

对于琉璃来说，当司机也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在开车的时候她不会困。但不怎么说车后座后面还躺了一个，让跟着地图拐来拐去又经过各各样的闹街，实在是让她越来越没底。

“……”

看着小杉琉璃仿佛是“终于在智商上碾压你”的得意表情，五条悟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看着周围终于好像是城区的景，琉璃的声音愈加轻快，油门也一下从刚才小心翼翼地80码拉到100在速公路上朝着五条悟设定好的方向疾驰：“[0，1）是一个区间也是一个集合，简单来说就是这个集合中包涵一个x并且这个x的数值小于1大于等于0。”

“听到这个还有什么想说的？”

“不，我没想到琉璃你能够从这方面理解。不过我也确实有没想到，你是理科生？”

“你脑还好么？”

“嗯，在这个区间里，暂时把那个x指代为有异能力的人，0是指普通人。而你，五条悟，你是他们永远只能接近但是无法及的那个上确界。不是0.9、0.99、还是0.999，永远只能缓慢接近你而不能及。怎么样，我解释的对么？”

“你这句话包着太多的理和数学需要计算的原理，除非你主动否则本无法靠近你这说辞，太容易让我想到一个定义了。”

“打个你也容易听懂的比方。”

“哦？什么定义？”

瞥了似乎是在认真听还表示听懂的五条悟，琉璃组织了一会儿语言后继续说了下去：“上确界如果存在，那么就只有一个，独一无二。”

第11章

觉边的声音似乎一下消失了的时候琉璃有慌，扭看向似乎是想到什么微笑着的五条悟又松了气，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地图上：“对的话你说一声。”

这个GPS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