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全貌，的确，这样是看不清我的样。”

她并没有什么惧怕的想法，任由小屏幕在脑海中尖叫着伸手，轻轻地抚上了诅咒的脸颊：“你还没有回答我，你痛么？”

琉璃注视着她的脸，用神临摹着她的嘴角同时抬手顺着自己的脸颊同样抚摸到了耳，睛里闪过了一丝悲伤：“很，但是，你痛么？”

血泪在指尖凝结成小小的宝石，裂女她慢慢地俯下，在少女的额像是留下了一个吻，又像是给杀死自己的人一个拥抱。

“我么？”

的真挚，也没有躲闪的欺骗，只是据她的问题打量了一下她，认真地给了这个答案：“虽然看不全貌，但是我觉得你很。”

她往前踏一步，脚下仿若有着鲜盛开般绽放了鲜艳的朵。原本致的脸上所有的表情在一瞬间消失不见，整个人的气场也从温柔变得带上了些许疯狂：“你放心，我不会那么轻易祓除掉你的，毕竟你很，能够和我战斗很久。”

“说了痛，就会更痛。所以这样就很好。”

虽然现实不能这么，但是如今这状况倒是能够让她好好些曾经想的事情——

琉璃轻轻地挥动着手里的剑，后火焰升腾而起，度近乎将空气也全扭曲，映得那团黑愈加让人憎恶。

她缓缓地摘下了罩，了一张嘴角歪到耳朵下面，但是却又用针脚起来的嘴，对着少女眨了眨睛：“这样呢，我么？”

“并非只有死亡的人才会有不甘，毕竟有些活着的人，活着也不如死了。”

太宰治曾经有说过,既然人类的负面情绪能够凝结成诅咒，那么为什么咒术师要去祓除

裂女看着她，用针脚的笑容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真实，仿佛本没有觉到从她心穿过的长剑一样笑了起来：“一也不。”

裂女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注视着那双祖母绿的睛。那双睛里蕴着很多东西，她的意识里似乎也没有对于“你痛么”这个问题能够给的回答，只能像是机械，又像是被设定好一样，伸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挑开了被上的针脚。

血从她的伤中迸发而，但是不知为什么，她这次扯开针脚的动作比以往更加小心。鲜红的血没有迸发而，而是缓缓在她的脸颊上淌而下，仿若血泪般凝固在了少女的指尖。

“要小心啊，可的小姑娘。”

第38章

“的，你是‘’。”

“现在，祓除开始。”

她在少女的耳朵边上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后消失不见，而拿着剑的少女略微转过，飞散的长发凭空被一白的绸带扎起，仿若是在替谁守丧一般转过，看向了在裂女消失之后现的怪。

这样的人是不会被称为“”的，但是某意义上，她的确又是“”。

“很痛的吧。”

“但我更希望你会说痛。”

断臂的维纳斯是，钟楼的卡西莫多是，暗巷里的裂女，也同样是。

“这样的我，也么？”

“嗯，也很。痛么？”

她轻轻地了嘴角，睛里闪过了一丝血芒。

“让我来看看你能在我手下持多少刀，也希望你能持得久一啊，诅咒。”

“……”

“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