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大侄女。”齐老三往海上指一下，“给虎鲸刷牙的那个就是。”

下一虎鲸立冲面，嘴张开，里面的哗哗往下。

海里的虎鲸鸣谢，毫不挑剔地吞落就逃的海鱼，这鱼个小，不用嚼直接吞。

两虎鲸发清脆的哕声，别后一扎海里离开了。

“哈哈，今天两条啊。”李掌柜冲带来的伙计招手，“快，别让姑娘动手，你们来扛鱼。把鱼扛青石巷还是扛我家肆？放我家肆吧，肆里有大师傅切鱼，海珠你累了半天了，你坐

海珠在船上等着，时间一过去，就在她快睡着的时候，海上响起两笛声，捕的虎鲸回来了。她翻下床，赤着脚跑下楼，虎鲸已经到了船尾，它们一前一后，将嘴里的金枪鱼吐到船板上。

商船特意绕一大圈，越过虎鲸的领地往西去，船上的乘客借此机会看浮面的虎鲸，他们在上一个码买了活鱼，拎到这边来皆数倒海里。

海珠眉开笑，嘴里夸着好鲸好鲸，又问：“昨天过来的不是你们族群？那带崽的虎鲸呢？打算赖账？”

齐老三打量他一，明白了意思，说：“今天有事，明天也有事，你租船？一百文一天租给你。”

过路的商船来了，齐老三带人去跟杜小五说一声，了登记领了船，他赶忙去码排队检查籍再登船。

船尾的虎鲸不愿意走，仍然张着大嘴一利齿等着，有虎鲸游来，它短促地叫两声，对方在下绕个弯走了。

“昨夜就没睡过吧？一直惦记着心。”海珠冷哼，沿着它啃的地方切坨鱼，她盘坐船板上，继续嘲：“你一直在海里守着？虎鲸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游过来了？”

到了码，海珠的船刚驶海湾，坐在草亭下乘凉的四个肆掌柜快步走过来，他们看见船板上的金枪鱼，脸都要笑烂。

“刷净了。”海珠无语，重复：“你嘴里净了，快去捕猎去，诊费还没付，我要吃昨天送来的那鱼，快去逮。”

“我就知。”海珠换竹签给它剔没刷净的残，鼓捣一阵再换猪鬃刷，这次就没蘸海盐了，免得伤了它们的牙。

老吃得都不抬，哪她说什么，它还只吃鱼不吃鱼。

海珠扬起手挥了挥，丢掉竹签换了猪鬃刷开始给虎鲸刷牙，从四月到八月底，只要不是狂风暴雨天她都海给虎鲸刷牙，就是有一百虎鲸也该刷完了，但只要她船，天天有客人张大嘴等着。

“下一个。”她探过船舷喊。

虎鲸群绕着船声鸣叫，又往船上，不停地呼叫海珠。海珠躺在木板床上，透过窗悄悄往外看，它们大概叫了一盏茶的功夫，见她不应声，这才消停下来，沉海里离开了。

老从船底游了来，奋力划着鳍，跟着行的楼船。

海珠等了片刻，没有虎鲸再来，她扬帆往海岛的方向去，半上船底突然响起撞击声，她循声探看过去，“老？”

“成。”但男人上没带钱，问能不能明天还船的时候再给。

“哎——”商船上的人激动地朝海珠挥手，声：“姑娘，胆大啊，你不害怕它咬你？”

虎鲸满意离开，它走了，海珠洗洗手洗洗胳膊，跑上楼钻住舱里，再有虎鲸来她不应声也不现，半天多刷两鲸。

虎鲸还是不肯走，没办法，海珠拿起猪鬃刷继续给它刷，故意刷它的牙，用刷挠它的，闹了一盏茶的功夫，它这才呼着离开。

“你是哪个族群里的？昨天一带崽的虎鲸还欠我一条鱼没有给。”海珠自言自语，为了防止这虎鲸也嫌时间短，她先用猪鬃刷沾盐刷一遍，里里外外刷到，她拍了下鲸腮，虎鲸发一声短音，缓慢地沉下，极快地漱，模仿前一只虎鲸，又浮面张开大嘴。

“唉……”海珠不知该说什么，“你啊，为了好吃的鱼……唉，也没见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情过。”她撒网捞上船，扭动船帆往码去，走下底仓拿菜刀上来，老已经上嘴啃了。

“好了，牙刷净了，自己下漱漱。”海珠拍了拍虎鲸的腮，掰着数量算，这虎鲸应该刷过三次或是四次牙，嘴里不脏，相应的，刷牙的时间也缩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