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灿总觉得她话里好像有别的意思，微微一怔，随即半开玩笑似的问：“怎么，敦不像是他会去的地方吗？”

秦灿茫然：“怎么了？”

秦灿一愣：“他的父亲？教授？”

和凯分别过后，秦灿转过，对着甜品台上剩下的一盘三明治了会儿神。

在加州的一个课题组里工作过，当时我只是在罗伯特的组里实习，但他那时候已经是最后一年在组里读博了。”

凯累得不行，挑了桌上的一杯果酒，喝了一，才上气不接下气地重新开：“大到我走不会场门一步，英国的气候果然名不虚传，尤其是丁堡，又冷又，说起来还是加州——”

当时谢以津给的答案是“可以掌控自己上下班的时间，而且可以独”，这个答案听起来虽然合理，但是仔细琢磨后还是会发现有些牵。

凯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谢当时在组里很低调，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状态。是他走了之后我们才知，他的父亲是领域内很有名的教授，据说在中国已经有属于自己的实验室和科研团队了。”

秦灿吐一气，转回，正准备将酒杯放回到旁边的托盘上，看到刚才离开的凯气吁吁地跑了回来。

“是的啊，当时罗伯特给他开了很好的条件，最后都没能成功把他留住。”

从别人中了解到谢以津的过往，是一件非常新奇的事情。

凯喃喃：“哎呀，他原来是去敦了吗……”

“……可别提了，外面突然下大雨了。”

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咦”了一声：“等一等，我记得……你是敦u大研究所那边来的，他现在应该在你们那里博后，对吗？”

秦灿：“是，他在几个月前新来的我们组。”

凯若有所思：“所以当时我们都在猜测，他应该是选择回国加他父亲的科研团队了，没想到……原来是去了敦吗？”

凯的话还没有说完，

很久之前，其实秦灿也不是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加州生的前景和当地的气候都很不错，谢以津为什么宁愿离开自己已经熟悉多年的科研环境，选择在如此多雨的敦继续造，都不去选择在加州留下呢？

凯笑了一下：“果然人都是会改变的呀。”

“不过，u大的研究所也很好啊。”

秦灿勉回过神来：“不是的，我们现在正在合作同一个课题。”

至于有关谢以津家的信息……秦灿更是从未听他提起过。

凯慨：“他当时的工作效率非常，现在我的导师罗伯特还对他赞不绝呢。所以你们现在在一个组里工作吗？”

秦灿听得很迷，缓了好久才勉回过神来：“对的，我们现在在一个实验室里共事。”

凯一脸无奈：“唉，可能要等会儿再回去了。”

“哎呀，我得先走啦。”凯低看了一时间，惊呼，“我酒店离得比较远，再不走天就黑了。”

秦灿这才缓过来，：“好，路上小心。”

凯神憧憬地说：“果然，他当时的格给我的觉就是不会被传统路束缚住的那一类人……不过他现在还是像当时那样独来独往，一个人研究吗？”

“当时我向他请教过不少学术上的问题，他给了我一些非常实用的建议，他的能力……真的是非常。”

“不不不，你误会了。”

秦灿完全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