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有婚约，柳本应嫁秦家的，可秦家当年退婚！退了婚的女是多么难堪，这滋味你一定不知吧？若是她没有嫁给王家，又怎会因坐蓐而死！还不都是秦翎害的！”平伯言将钟言视作秦翎一般，神充满怨毒，“你替了柳的名分，享了她的福气，我恨不得你们一同去地下陪她！”

和你这等破败的女是云泥之别，她怎么可能和秦翎私相授受彼此情，更不要提常常相见！她不会这事！”

钟言还想再打，只不过忽然想起腕上着玉镯，他怕自己打开心了会不小心伤着它，可千万别碰碎了。

啪！接着又是一个！打得响亮清脆！

随后看到一只手扬起，脸一偏，被人用足全力了一个耳刮。

钟言哼了一声，转手将刀收回。

“买的

“最看不得你们这等满仁义德的人，心里都是脏的，我还以为读书人都像他那般净呢。”钟言一脚踩在他上，“柳再嫁，这不关秦翎的事，你若真想报仇，就该去柳家找她成亲的人，找让她受生产之苦的人。她死于坐蓐，你去找不让她下地通风的人，怎么这些你都不找，看秦翎好了，就将所有恨意倒在他的上？我看你是一本事都没有！”

“怎么回事，买回来的香烛也不能用了？”

宅里仍旧哄哄成片，钟言继续穿梭其中，依稀听到家丁们正在纳闷儿，吵嚷着说些什么。

“你自己没本事，求不得柳三姑娘，凭什么恨上别人？退亲是两家的决定，你明明知秦翎是染重病，却执意怪他，我看你是私人恩怨太重！”钟言又踹他一脚，“再退一步说，柳三小退婚后都没嫁于你家，是柳家看不上你，又关秦翎什么事！”

平伯言的沉重，连续咳了几声：“你……你个疯婆，你不说柳的名字！”

“怪不得，我就看你对秦翎不坏好心，只是没想到居然因为这个。”钟言着手腕，不知该说他笨还是痴。他以为自己是捡了现成的便宜夫君，嫁过来刚好碰到秦翎的病情有所好转，殊不知这好转是怎么来的。

“可他如今好了啊，若是柳嫁秦家，一定比你照顾得更好！她是媒妁之言，你是买婚冲喜，是捡了个现成的，一嫁秦家他就好了。若是柳还在，那才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如今你坐享其成，你怎么提她的名字！”平伯言将怨恨通通发来，“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我家照样不会放过你！只可惜柳再也活不过来了，那样好的女……世间再也不会有了。”

钟言听完了，又没听明白：“当年退婚又不是秦家自己说了算，秦翎病重，难不成还拖着柳三小的样岁月吗？你以为秦翎想病？”

“我……”平伯言说不话来。

“柳柳柳柳，我就说！我不光说，我以后还天天说！”钟言再次一脚下去，“貌岸然，假意情！你若真倾心于她，有本事一辈不娶亲，上山当个和尚，了却红尘烦恼，我也敬你是个情！你早早和别人成婚，已有妻女，你家夫人就是这样让你随意糟蹋的？”

哦，这钟言就放心了，立又问：“那他们对彼此毫不知情，又怎来忘恩负义、始终弃之说？你别信胡言，污蔑秦翎。这不仅是污蔑了他，更是玷污了柳三小的名声，她人已去，你这算什么？”

“你以为柳嫁给秦翎，今天就不用守寡了？”钟言想想就气，自己这么费心费力，恨不得拼上一条老命，然而在这人里居然是坐享其成，“你声声说秦翎始终弃，他们还未开始，又怎么来的弃？莫非你当年求亲不成，便恨上了秦翎？”

“你家夫人和柳有什么区别，嫁了你这么个不忠不义的怯弱之人。柳就算嫁了你，也过不上好日，有本事你自己下去陪她，别扯上别人。”钟言说完蹲在地上，薅住他的领将人拎起一些，“你若真有良心，好好收收心对你妻女，少在别人面前一副情义重的样，装相装得让人恶心！”

越想越气，钟言又多踹了几脚。

“你！”平伯言瞪了过去。

平伯言捂着嘴角，一，竟然被裂嘴，全都是血。

一个之后还有一个，一个接着一个，钟言左右开弓，两手一起。读书人哪里是他的对手，连续了不下二十个才停手，直接将平伯言懵了。平伯言白净的脸增添了一层又一层红的掌印，已被得发麻，受不到任何疼痛。唯一有知觉的位只剩下鼻，鼻梁骨狠狠发酸。

平伯言已好了必死的心境，不明所以地看过去。

平伯言接连被打耳光又被踹，重重地倒在地上。

手中的香大小未变，只是得很。这里装的都是薏米，钟言拿起闻了闻，果然，滴的不是，而是酒，是平伯言举杯时不小心洒上了酒。而薏米能收气，若在鬼的上不应当是滴，而是膨胀变大。

说完，钟言将手重重地一放，任由平伯言摔在地上。转刚要走，忽然再转过来，一把取下他腰坠上的香，秦翎还没得呢，他这衣冠禽兽不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