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会开心吗？”她一边涂碘伏一边问，“你喜吗？”她的咙发，听起来凶的。

又了。从某一次开始，来得很快，余韵也过去得很快，她能想象到那疲倦又刺激的觉。姬缃的肤表面不是了，肯定是汗。

不说要，也不说不要。所以她继续。她靠在姬缃的耳边，一边用自己的双让另一双分得更开一些，一边说：“没关系的，你可以割我啊，我是你的。”她说着往常不会说的麻话，“随便什么地方，把你的名字刻下来也可以。”她真的去摸刀片，到姬缃手中，“其实钉你要打哪里都可以，上，肚脐上，肯定很痛，也可以。我会忍住的。”

“那是什么？”

病态？狗血？其实还有一享受？她有懂那些沉迷病态的人了。

姬缃了鼻，说：“你要是以后都这样，那我们是该分手了。”

时，她毫不芥地大声着。

虽然已经放光了，但她觉好温，是因为肌肤相亲吗？也许不是。她想象着被踩死的青蛙，想象它们会有多难过时，也是一样的。那瞬间，她第一次到自己并不孤独，没有被隔绝。就像一块冰块化在里，血和血在一起，就算冰块会变得不是冰块，就算会染。

享受？享受吗？你这么很享受吗？好像是的，因为我也有享受了。

摸一下就一抖一抖的。

“嗯，那就分。”

“谁会数啊……”

“放开我。”姬缃的膝盖着她的腹，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你别生气了，对不起。”

回到四周，围着它打转。

于是她关掉，起去拿架上的浴巾，把姬缃裹起来，首先将手臂净，再把脸上掉的血净，接着拿黑塑料袋里的东西来理伤。

“不是、不是这样的……呜……”

“很冷吗？那你转过来。”她居然说，让姬缃面对着自己，转而了，用更淡的方式刺激着那些神经。内剧烈地收缩着。

“不要，我好冷，我们去再……唔……”

“那样就分不掉了。”她说完，带着涂碘伏的棉签离开浴室，去厨房找新的垃圾袋。

“你要了吗？”

她把姬缃翻过来，“抬起来。”她甚至对着打了一下，捞着腰，从背后抚着，等到姬缃自己自觉地抬着，她才去摸手臂上的伤，刺激它附近的肤，到下的肩膀耸起来，却固执地不声。

有一段时间，谁也没说话，只是重复着刺激、、刺激、，直到手酸得受不了。这样似乎不太享受，只是罢了，只是不间断的，可能致死的。

“如果你要往我上刻名字，只能刻在绝对不会镜的地方了。”这话大概是为了活跃气氛，但姚天青没接，有些置气地加大了力度，把绷带了一下。

姚天青打开洒，让对着休息了有一会儿的冲，发现姬缃只是闭起睛，稍微了她的肩膀，好像连颤抖的力气都没剩多少了。

姬缃反手去推开她。

“你了几次？”

“那你现在开始数。”

“你很关我什么事？”

“你是不是了？”

“我也是。”

“姚……”姬缃咬着牙，抖得像要，腰也塌了下去，又被她拉起来。没一会儿就开始哭了。“这样很难受，很痛。”被刺激太久了。

“……但我真的很喜你。”姬缃说，听起来像是乞求，“我不想。”

“我不行了，我好……你放开我。”

“你不是很享受这样吗？”

沉默。

她惊讶自己居然这么说，不不顾地继续。

“还要吗？”

没回话，因为伸手去阻止她，姬缃的手臂又开始冒血。

渐渐地，快冲击着姚天青的脑。她一直想：这是病态，还是狗血？她能受到鼻的形状，还有急促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