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和谁的母亲？

“以为她你到了这个地步？”

然而晏晞无语地推过来一张照片，正是她在晏威平的书房屉中见到的那张常芝苓的照片。

“二，我和你是一样的。”

可是晏晞骗她有什么好？

“你比我还不如。在大国时被常禾当她回来的化剂，常禾一在大那里受气了就去找你……”

“她只是在利用你。”

“还有这次，你以为她是真心实意想和你私奔吗？”

只是呕罢了。

晏晞递过来手中握着的，想让她漱漱。

“说她不喊大，对她称呼大为却心不一的事情一直很鄙夷来着，我没记错吧？”

晏威平现在顾不上这边了，书房中的东西也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没有被带走，只要晏虞原意，她完全可以自己去验证。

“但是二该不会以为你是例外吧？”

你连我这个她里的妹妹都不如。

生理的泪打睑，呕吐的滋味很不好受。

晏虞不知，她现在得很。

“不过是常禾不想看着大结婚迫她‘动手’的化剂罢了。”

晏虞默认着埋藏在心底不愿意碰的真相被晏晞戳破了，还翻来迫她面对。

“二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对她可算不上好。”

“我也喜她，常禾的确是没有回应过我对她的情。”

那……

胃痉挛，好想吐。

她从外面回来到现在什么也没吃，除了胃和，本吐不来什么东西。

现来了她的质疑，单边眉挑得老。

那么，你愿意放手吗？

好吧，晏晞也不求，将放在盥洗台一旁就离开了，留给晏虞冷静的空间。

这些真相掷地有声。

“晏夫人啊，大和常禾的母亲。”

大和常禾是妹？

“呃……”晏虞一阵。

“还总用着这个借欺负她呢。”

谁都看得来常禾只是在利用她，她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二，三？”

晏家如今全替换成晏朝宁的人了，家前几日被晏威平调走到他的边，晏家早就肃清了一遍。

“所以你说她喜你，真的很像个笑话。”

“她怎么会喜你呢？”

“对，她是我们的。在这个家里，只有大才是她最亲近的人。”

只有自己什么也不是。

“她本就不你。”

这只能是真的。

晏晞手里握着瓶矿泉，倚在门边等着她收拾好。

她是故意的，为了报复晏虞带走了常禾。

杀人诛心。

晏虞没接。

晏虞原本平静下来的情绪又开始起伏，她知晏晞接下来要说什么，但是她开不了叫她闭嘴。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晏虞愣怔一下，如果这不是很有年代的泛黄照片和女人周与常禾不同的温婉气质，她会误以为上面的人是常禾：“这是谁？”

“现在还觉得你和我有什么不同吗？”

晏虞的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

虽然晏虞早晚会知。

常禾是她们的，她一直都知，但是她不在乎自己，所以无所谓和自己上床，无所谓自己知真相会不会难过、伤心，她只在乎晏朝宁，顺带着关心晏晞。

于是晏虞去了洗手间，手扶着盥洗台支撑，面前得锃亮的镜面映照自己狼狈的样。

“现在你知真相了，你愿意放手吗？”

“常禾以前就喜追着大喊她，你不是最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