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杰不禁打了个寒颤：“喂, 我说你——”

唐杰一脸懵：“年哥，这到底什么情况？你不是说最近一段时间居家养病吗？怎么现在飞梁娱乐？”

“这样。”梁川故示意自己明白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你是飞梁旗下的艺人吗——”

唐杰是超星系乐队的队长，当时乐队里没人想当队长，唐杰第一个自告奋勇。两人的音乐理念有很多冲突的地方，唐杰无比希望自己的音乐能够商业化，能得到更广泛的社会认可和更的名誉地位，但林知年不喜聚光灯，讨厌一切喧哗吵闹的地方。

梁川故在他面前很近的地方站定，目光被他耳朵上的三枚耳钉引。两枚耳骨钉，一枚耳垂钉, 是很漂亮的明黄。

梁川故对林知年的呼唤充耳不闻，唐杰也像是没听见似的。

“你很有个。”梁川故突然间开始不吝啬自己的赞，神专注在唐杰上，那双冷淡的眸只需要一转变，就能从极端的压迫变成某情的错觉。

梁川故松开在林知年肩上的手，沉而复杂地看了他一。

“走开。”

林知年靠在金属墙上, 一双浅的桃地盯着梁川故的侧脸看, 薄也抿成一条直线。他那几被梁川故的手指指尖碰到金属, 也许真是因为十指连心, 他的心脏里也能觉到冰凉的, 只是稍微有些迟钝，但真实得简直让他心碎。

“你经纪人是谁？”

唐杰梗了梗脖，攥拳，像是想往后退, 又被某意志力拉着没有退步。

梁川故偏看他，底看不什么情绪，让人觉得淡淡的，难以捉摸。

林知年也没想到唐杰会现在这里。

“我还没有经纪人。”

原本没有谁对谁错，只是当时这个乐队能组建起来就奇怪的。林知年当年还是独立贝斯手，在圈里小有名气，因为欠鼓手冬一个人情，加了这个招不齐人的小乐队。至于当年欠的什么人情，就只有冬和林知年两个人知了。

林知年突然声，面不虞地在梁川故边站定。

“没有看见电梯门的标语吗？”梁川故反手打落了唐杰没有分寸的手, 语气中压抑过后的不和不悦。他一步步朝唐杰走过去，致讲究的鞋靠近前沿的帆布鞋，一声声沉闷的响动像雷雨之前的鼓。

林知年地察觉到不妙，还没来得及任何反应，梁川故的神就从他上移开了。

“老公。”

其实在乐队组建之初，最开始那两三个月，大家玩儿得都还好的，也作为一个团队写过完整成熟的作品，在很多大酒吧演过。

“……什么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