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离开，味却还存留着，燃待在醉荫一整天，上沾了那香，在湛尘房间这么一来回，便将那香留在他房中。

她放下茶，撒气：“万里镇的人谁喝不得酒，偏偏就你喝不得，喝不得就算了，还不懂自己去找，得我拿回来给你，我是你的丫鬟吗？”

经验。”

把茶拿去给湛尘的时候，她脸不太好，如今她吃的苦都是拜湛尘所赐啊！

燃：“我不！就是你的错！”

她走去，“砰”一声关上门，连回自己房间时门也是狠狠砸在门框上，也不知门错了什么，也要忍受她的迁怒。

三娘又：“那你看我们的债……”

顿时看湛尘睛不是睛，鼻不是鼻的。

耗时一天，也就勉勉能把动作顺下来，也就记住动作，要说什么，那是没有的。

舞和训练不一样，不追求快准狠，要的是该快时快，该慢时慢，追求的就是一个行云。

燃将信将疑。

三娘急：“诶诶诶，要是离开我们醉荫，你还能从哪儿学到真正的技术？一百万就一百万！”

燃怒了，她每天刻苦习舞，从早练到晚一刻不曾停歇，腰酸背痛也持下来，结果这个破和尚说她乐不思蜀？

燃：“还未成效，我怎么知要不要学费，不过我也不是那样小气的人，看你这醉荫不知要多少年才能还上债务，就先抵去一百万。”

她站立的姿态有些不自然，手一直在肩，另一只手撑着腰，像是极为不适。

湛尘有些心烦意，怎么也无法定，明明是她抛下他在醉荫里待着，回来后竟然还要跟他生气。

乐不思蜀？

她压下心火气，留下一句：“是比和你待在一起要乐不思蜀！”

燃：“歌算是唱过吧，舞没有。”

三娘打量着燃，揣她的脾，问：“你先前这本书里说的去，效果如何？”

第三天也是如此，湛尘在她晚上归来时，忍不住说：“我们何时离开万里镇？”

三娘是个实战派，说就，当即清理一间舞室来，教燃舞蹈动作。

她牙发，在放弃和继续之间挣扎，想到好不容易练成果，又不想让几天的汗白白浪费。

从到尾闹着要喝的，是面前这个颠倒是非黑白莫名发脾气的女。

一起赶路的时候，她偶尔也会哼些乡间小调，看湛尘的反应……湛尘没有反应。

燃又坐回去，一手支着下，“那你说我该怎么？”

“展示也有技巧，要一些符合你格，他却没见过你这副样的事情，琴棋书画看的不是人，我们不谈，你可曾在他面前唱过歌过舞？”

三娘：“那这样吧，我教你一支舞，这可是我压箱底的舞曲，必定能让你在他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这是我们攻的第一步。”

燃半信半疑，就这样被忽悠着一百万灵石学舞。

“那呆不解风情，总以为我要作他，警惕心还，要不是他总防备着我，我何必此下策。”燃说着说着，忍不住骂起来。

他不知烦躁的来由，总是就是各不舒服，让他第一次话中带刺，“沉醉于温柔乡，乐不思蜀所以不想走吗？”

三娘：“那就对了，你本不是那样的人，行装温柔小意的模样也只会让人觉得别扭，不如展示真正的自己，再玩些小招。”

学什么都快的燃第一次在一样技能上折戟沉沙，她在多年的训练中足够，对肌控制的准度也足够好，但一动作就僵。

燃：……程楚渊估计确实没有拿下男人的经验。

湛尘：……

湛尘失神，手一颤，手中茶壶落地破碎，茶泼溅。

三娘笑：“若论拿人心之术, 梦蓬莱有哪有人比得上醉荫, 我亲自教你, 就不信不能到成功，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她是三娘贵客的消息传遍整个醉荫，大家都很好奇她到底是什么人，对她的猜测从未停过，也知三娘在教她练舞的事。

燃腰酸背痛，随敷衍：“再过几天。”

“五百万！”三娘讨价还价。

燃摔门离开。

又是“再过几天”，这四个字他先前已经听过许多次，却没有哪一次令他如此烦闷，压得他一整天都没能静心定。

湛尘：“我从未说过要喝茶。”

晚上属于醉荫最闹的营业时间，三娘没空理会燃，燃打包一壶茶，拖着疲惫的躯与心灵回到客栈。

第二天一早，燃早早离开客栈去往醉荫，湛尘冷看着。

蚊再小也是，能还一是一。

他闭上在心中默念清心咒，想要将那阵烦躁压下去。

燃起，“那我不学了。”

隔天，燃照常去醉荫，几天的时间已经让她和醉荫的人熟悉起来，或许是她不以金主的份过来，醉荫里的人对待她多了几分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