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吃完饭，你保证再也不要现在我的世界里。”

他连上蓝牙，调整好导航路线，“开吧。”

晚安。

“池橙。”

“行，知南环路怎么走吗？”

“你陪我吃顿饭。”

———你撒谎的样，特别可。

池橙踮脚的动作停下，漂亮的睛在灯光下转，“什么？”

饿归饿，但并不想跟他一起吃饭。

你回去吧？”

有一比夜风还凉的东西扫过池橙的肤，渗血里，她把手伸袋里，妄图摄取一丝温，“陆闻舟，你不是一直想知我在英国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你可以提条件。比如一顿饭我给你十万块钱什么的。”

有些事情尘封太久，猛地掀开，擞落的灰尘就够让人言语艰涩。

陆闻舟嘴角勾起，“没什么。”

“池橙，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一个秘密。”

池橙摇，“去那嘛？不是送你回家？”

有钱也不是这样用的吧？

陆闻舟挑眉，“你说。”

“不啊。”池橙勾起嘴角，“我减，不吃晚饭。”

“池橙。”

她才把他送回来，他又要送她回去，过年收红包也没这么拉扯。

池橙前有雾，她看不真切陆闻舟的脸。酝酿好一会儿的情绪被他生生叫停，一气不上不下的，“不用，我可以自己打车。”

“我送你回去。”

陆闻舟眯着睛打量她，路灯下池橙偏过，牙齿咬着下，低看踮起的脚尖。

他又喊她的名字，不同以往任何一次，她从他的语气里听无奈和悲伤，“即使只是朋友，也别那么讨厌我，好吗？”

轻到这儿气息都没飘池橙到耳朵里。

“怎么？”

“你记不记得，我告诉过你，我在英国有过男朋友？”

南城三月，南环路的海棠远远还没盛开，池橙视线落在光秃秃的枝桠上，对他了，“我尽量。”

“我大分时间，住那。”陆闻舟声线平淡中透着倦意。

池橙颇无语地看过去，“没意思。换个条件？”

*

“别说了。”陆闻舟打断她，极轻极轻的叹了气。

陆闻舟设置的导航地址在一半山别墅区，池橙把车停在了山脚下，钥匙扔给他，“你早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你不饿吗？”

她本来是要接宋乔放学再一起去找个地方吃饭的，结果宋乔临时溜了，她开了一路车，说不饿是假的。

“我和他……”

袋里的指节弯起，印在掌心一排月牙痕迹，“我没骗你，是真的。”

陆闻舟看了她一，良久，“保证不了。”

太熟悉了，这个模样。

“凭什么？你这是人所难！”

陆闻舟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