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掌事羞愧：“娘耳聪目明，是的错，自领责罚。”

顾氏想起后日便是全家的谢恩的日，听着那日公孙内司的意思，只怕谢恩之后，女儿不见得就能立刻来，于是：“你自去，只是申时之前务必要回来。”

顾氏只说无妨，又笑着对陆昭：“每次算的时候你都找借躲去，怎么今日倒肯过来帮着娘了？”

。可见为了实施这条政令，魏帝已经缩小了商议圈。即便是陆冲转中朝，亦不知此事，可见自家被防得有多厉害。

陆昭纳了个福：“帮着母亲原是份内，只是今日女儿确实是想去。您瞧这天气这么好，初四女儿就没去成，今日想去逛逛。”

茶楼外甚是闹，街上叫卖声屡屡不绝。茶楼伙计上了茶和煎来，陆昭亲自给和玉斟了一杯，：

另一个孙掌事则：“不对，应当是五千四百一十九贯六百五十二文。”

陆昭：“见姑母，女儿也不好空着手，既要送，那必然也要最好的。还请母亲施舍些吧。”见母亲仍不为所动，陆昭又央求，“母亲可以把钱给和玉，让她跟着女儿一起去。有和玉着，女儿肯定不敢钱的。”

陆昭一一应下后，又谢过母亲，拉着和玉，火急火燎地走了。

一会儿，琼瑰这边也算完毕，笑着：“确实是孙掌事这边算差了。”

顾氏早知她心里的算盘，别过去坐下：“你每月零用也有不少，怎么如今一丁都没剩下了？”

算盘打了半晌，又有十本账目算完毕，众人皆停了下来。顾氏放下吃了一半的茶，问：“如何？”

三名掌事也都笑着重新坐下了，国公夫人一向都是宽和的，他们最是清楚。

初五这一日，天气绝好，顾氏在内阁中领着三名掌事算，其中一人念帐，两人打算盘，算项目。而琼瑰负责二次算，和玉则负责复查账本。此时账目算已经了后半程，只见陆昭从珠帘后转来，已梳妆好，连衣裙都是时新的。她来之后，只静静坐在一旁，观看众人。

顾氏叹了气：“也罢。”说完从案上的一方锦盒里抓了几吊钱，给和玉，“你好生看着她，回钱在什么地方，有不妥当的，你只和我报。”说完又嘱咐陆昭，“和玉她这几日辛苦，又从没去过，你也别光顾着自己逛，也带人家转一转京城里的繁华地。”

陆昭了茶楼，直要了二楼的雅间，了雅间后，推开了靠街的窗，余光瞥了一不远的茶竂。片刻后，陆昭转向和玉笑了笑，说：“这里好，看街上看的清楚，又闹。”

“阿娘。”陆昭走近了母亲，拉了拉衣袖，轻声，“阿娘，我没钱了。”

陆昭携了和玉门，并没有带雾汐、云岫二人随行。两人上了车，直奔桢侓坊的兴安茶楼。

顾氏摇了摇：“明日保不齐有什么事，哎，瞧我这劳碌命，接着算吧，我先替了和玉的工。”说完自拿起了账簿。

陆昭：“没什么放肆不放肆的。是我托了你的福。”

消息裹得的，行事也不拖泥带，暗影藏锋，临境方，倒真像是当今陛下的手笔，老成到了极致。

琼瑰：“夫人，账目是否还要接着算？”

和玉连忙推谢：“婢可不敢放肆。”

陆昭将那信轻轻一掷，白纸黑字顷刻在哔驳的炭火中化为了灰烬。

第58章 借刀

顾氏见两人数目不对，只得等琼瑰这边再报数，却听陆昭：“孙掌事算差了，方才内赏的茶钱一项，你算珠拨漏了。”

说完，陆昭摘下了银纱帷帽，又行云般地了数样吃，然后笑着对和玉解释：“他家的煎最好，你也尝尝。”

其中一个负责打算盘的李掌事：“本季府内项为五千七百二十三贯八百三十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