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众人耳畔一声响，那信号灯的红灯泡已经应声而碎，飞散的玻璃像是五彩斑斓的泡泡，散在光下，让所有人有一瞬间的目眩神迷，继而，浑发冷。

温凉搬着下的街边小石到了凉，漂亮的睛轻扫过路的信号灯，看起来心情颇好，把手臂搭在额上，旁若无人地睡觉。

“碎了就碎了，正好，省得晃睛。狐狸，得不错。”

温凉懒洋洋的声音在他后响起。

听得这样嚣张的话，人群里爆发一阵惊呼声，继而又是小声的惊叹。

这个哨兵不要命了吗！！

铁栅栏缓缓移开，一装修朴素却明亮净的小路从大门蜿蜒至楼正门，而那清透的大门玻璃反着午后的光，让人看不清里面的陈设。

“这个人疯了吗？！”

“噗。”温凉抵轻笑，搭着方宸的肩，问他，“习惯了以后呢？下次还多闲事吗？”

“郑长，您老还有很多事要忙，这里给我们就行。”

小老捶着腰，满脸慈祥：“大家受惊了，这灯坏了可是个大事儿，估计要修个好几天。办事这周就不对外开放了，大家下周再来。要是给大家添麻烦了的话，我在这给大家个歉。”

后跟着的人姿态恭敬，拎着枪，却像是给首长鞋的小跟班。

谁让他帮着了？风一时得，连累群众火葬场。

这是向导的军衔，是任中校肩章的低级版，所以，这人应当是中尉。

一阵急促的脆铃声响起，大门闭空无一人的工会仿佛活了起来。

“啊...好像失控了。”方宸皱着眉，很苦恼，换了个角度，又是重重一击，绿灯泡也应声而碎。

“嗯？”温凉抬眉，“刚刚是谁说，不想看破红尘？这么快就跟我同合污了？”

方宸：“……”

说着，还真作势要弯下腰。

那人肩上带着军衔，与刘眠肩章的图案类似，却不同，是由三个小球簇拥着中心一个正圆形，四个圆大小相似，像是，而类似的图形有两个，并齐排列在肩上。

“狐狸，替人了，可没人领情，心里难受吗？”

“这灯泡碎了。”

方宸远远地站着，神情不明。

方宸暗自推测。

过了一会儿，那玻璃门慢慢转开，有两三个穿靛蓝军装的人自楼里来。

“长官倒是有自知之明。”

“或许...那是个了不起的大人，咱们有不识泰山？”

本来只需要再等一天，现在，却排到了一周以后。

偏示意：“那你上那边睡，别碍事。”

方宸右手慢慢抬起，掌心慢慢凝聚起一亮红电弧，像是盘踞在掌心的飞盘。

那三人的脸各异，步伐混，各走各的，仿佛没有一集凝聚力。

最后一人与他们有些距离，看不清脸，步伐却稳健而定，腰背得极直。

前面的人大惊失，没想到那个白白净净的青年人居然是个哨兵，纷纷抱着跑远，不敢轻易招惹他。

哪有普通人敢真的接受首长的歉，他们立刻跪在了地上，匍匐着，连都不敢抬，只是余光瞥向方宸那个炸灯的始作俑者，底是掩不住的愤恨。

噤若寒蝉的群众呆滞三秒，而后纷纷表示，首长若观火。

那彰显权力的信号灯瞬间变成了光杆旗杆，光秃秃地很磕碜。

第十九章 文明用语

这误会真是太大了。

方宸的黑衬衫被风鼓起，勾颀长劲瘦的形，而他边若有若无的笑，显得格外斯文又真诚，又不知在向谁解释。

“天呐，这个人难要公然与工会作对？！”

温凉笑着朝方宸眨眨，幸福地表示，或许他们俩很快可以卷铺盖走人回五十三号了，连工会的门都不必了。

“还行。”方宸淡淡，“多习惯几次，就无所谓了。”

为首那人面容慈祥，五十多岁的年纪，脸上没有风霜的痕迹，睛眯着带笑，像是驼背的小老。

方宸朝着打盹儿的温凉作地喊：“长官，怎么办，都碎了。”

方宸斜看他一，没有回答，甩开温凉自来熟的那只手，朝着匍匐的队伍走去。

驼背小老研究了半天，从兜里掏老镜，上下左右前后地看了两遍，得了一个严谨的结论。

“是这样。我看这信号灯坏了，作为工会的一员，我不能视而不见。我来试着修一修，嗯，这样...”

哨兵本来就是者，天上真的掉了刀雨，也不会砸到能力者上；最后在大雨里被扎得血模糊的，不还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