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唐慎钰拊掌，“你和周予安果然天生一对，一个装疯卖傻，一个撒泼耍横。”

褚绪低下，没言语。

“哦？看来咱们有分歧。”唐慎钰手指一下一下着桌，忽然从靴把匕首，扔给薛绍祖，笑：“那殷纣王暴，有一天和他的妃苏妲己闷了，这两就打赌，猜妇肚里究竟是男是女，活生生开膛剖腹了几十个大肚婆娘。今儿咱们也效仿前人，打个赌，剖开她的肚验一验，看里到底藏了什么，是信件还是娃娃。”

“松开她吧。”唐慎钰挥了挥手。

褚绪浑发抖，哭得凄惨：“在、在山下的农家里躲了几天，后，他们将我安置在了京城。”

薛绍祖直接打了女人一耳光，顿时把女人打得嘴角血。

“不信？”唐慎钰微微往前探，莞尔:“那天你给我下的药，是他给你的罢，

唐慎钰蹙眉沉默了片刻，问他最想知的一个问题：“周予安和朝中哪个官员接过？”

唐慎钰懒懒地歪在背靠上，问薛绍祖：“搜到信件没？”

“你胡说！”褚绪怒火忽然间爆发了，冲唐慎钰吼:“他好歹是你亲表弟，你，你竟然如此抹黑他。”

她这下是真害怕了，早都听说这贼手上沾血无数，看来他真的是记恨是非观那事。

他睃了地上，褚绪这会狼狈得很，发髻散，脚背被碎瓷片割伤，往下淌着血。

褚绪咬牙关，一个字都不说。

“呵。”唐慎钰摇，叹了气：“从前我觉得你可恨，现在，我倒觉得你有可怜。”

“那晚你被带去了哪儿？”唐慎钰皱眉问。

“不知。”褚绪摇，忽然尖声痛哭：“我真的不知！”

唐慎钰默默喝了茶，有些不对劲儿啊，这哪里是私养小妻，倒有些像……拘禁。他觉有了绪，可偏生一团麻，找不到线。

这时，薛绍祖从后面抓住女人的发髻，迫她朝天仰起，又扬手扇了她一耳刮，差把女人打得过去。

，一只手抓住她的两条细腕，丝毫不怜香惜玉，暴的在女人袖筒和衣襟里搜，甚至鞋也没放过。

褚绪尖叫了声，几乎是下意识挣脱开薛绍祖的控制，双手地护住肚。

褚绪手背去嘴角的血，心里恨恨反驳:你知什么啊，予安是真心待我的！

褚绪这会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她整理着衣裳，剜向唐慎钰，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等予安回来，他不会放过你的！”

“回大人，属下搜遍了犯妇全，她除了一串铜钥匙和几两散碎银，再没有旁的东西了。”薛绍祖。

“救命！”褚绪只觉得胳膊都要被人拽断了，撕裂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让她忍不住落泪，她瞪向上座的罪魁恶首，“枉你还是位极人臣的官，竟，竟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对待妇！”她恨得朝那贼吐了，“畜生！”

“你错了。”唐慎钰摇了摇指，戳向女人的肚：“那里可是个藏东西的好去。”

啪！

“还不说话？”唐慎钰脸一沉，不耐烦地挥了下手：“开始吧。”

唐慎钰手拍了拍自己的侧脸，讥刺:“你好歹也是大家闺秀，真的一脸都不要了？”

“我不知！”褚绪脱而，拼命摇：“我并不认识那几个汉，他们说是予安的朋友。”

薛绍祖多年在北镇抚司里厮混，谙熟这些刑讯供的手段，故意温柔地挲女人的肚，笑：“大人错了，小肚里是娃娃。”

“你真的了解周予安吗？”唐慎钰居临下地看着女人，“你以为他很情，赶了几天几夜的路去扬州找你偷，可你知不知，他离开你后，转就去青州曜县的百楼嫖了几天……”

“你的下人呢？”唐慎钰接着问。

褚绪被气的浑发抖，手抓住衣裳角。

他扫了矮几上平铺的信笺，讥笑:“不用问也知，当初周予安私自去扬州找你，定是撺掇着你赴京搅和我和公主的婚事，那时你们应该发生了关系。如果是两情相悦，倒也值得祝福，只是褚姑娘，你这分明是倒贴啊。”

褚绪呼有些重了，咳嗽了通，吐一带血的唾沫，泫然：“海叔他们先一步被予安送去了姚州，这半年，是孙妈妈在伺候我。”

“说了本官不会手，你怎么就不信呢。”唐慎钰斯条慢理地饮茶，笑了笑：“还是刚才的问题，回答。”

“你回到京都后，本官立要逐你走，你寻死觅活的，那时本官就觉得你状态不对，想必此前暗中和周予安私会过，他定是没给你好脸，你没想开，就了割腕自尽的蠢事。或许是于对老太太骤然离世的愧疚，又或许是为了讨好周予安，你冒险算计了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