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懿希望和有共同好的人在一起，追求新鲜，这不能说他有错。毕竟当时他并没有实质的轨举动，也没有特定地因为谁而想要抛弃楚谌。

“都过去了，没什么必要。”

楚谌拨着自己碗里的排骨，淡然：“没情了。”

圣诞大多数学校都放假了，吕懿因为寒假的学研活动留了几天。那天吕懿很晚才到酒店，甫一见面楚谌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堵了压了床褥里。

“四五年前？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是圣诞节晚上，那时候我正好失恋，偶然翻到了你的联系方式，就想跟你问声好。接电话的是个陌生男人，我还以为是你的新男友，结果他居然听了我的声音……”

“不不不……”凯布尔一连说了三个“no”，像是听见跟吕懿私下有联系都受不了一般，极力撇清关系，“我从没和他联系过，我联系的是你，只不过恰好被他接到了电话。这小孩还说会转达给你，现在看起来你压不知这件事啊！”

凯布尔却像个被勾起兴趣的钓鱼者，慢悠悠地放下一个饵：“你不问问他和我说了什么嘛？”

楚谌和吕懿作为兄弟相过很长一段时间，那时候吕懿不会自作主张地接楚谌的电话；之后他们有过一段相对来说十分短暂的月期，随着异地的时间越来越长情也变得越来越淡，那时候吕懿是有可能接他电话的，在很多次他无法应付青年旺盛的力而失去意识之后。

楚谌冷静下来，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他舀了一勺素蟹粉，安静地吃着饭。

四五年前的圣诞节，楚谌回忆了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在吕懿还愿意他去多多见面的日里，他们只一起过了一次圣诞。

楚谌努力了几次，用被撞得不连续的语句同他说圣诞快乐。吕懿和他十指握，力行地告诉他这个圣诞自己过得很快乐。

“什么时候的事？”

“真不想知？”

楚谌说不来自己为什么急切地想知这个时间，就好像知了之后可以为吕懿突然骤变的情再找一个合理的借。

楚谌摇，像是一门心思都落在菜上，对外界释放的一切诱惑目不斜视充耳不闻。

“可我想知你们为什么离婚？”凯布尔内心的八卦之火已经燎完了一片大草原，正越燃越旺。

其实就算吕懿的态度转变和凯布尔有关，也没什么意义了。

是楚谌自己在得知原因后了改变，想挽救下这段情。吕懿不愿意接受，那么只能说明这段情一开始就是错的。不是冷战还是离婚，都是纠正错误的方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