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程叡翔笑容可掬，抢先向隔着一段距离的工作人员打手势，自动排列队伍，工作人员接走民眾的相机协助摄影，周眉也拿走我手里开始化的甜筒霜淇淋。

程叡翔不愧是当红国民偶像团成员，人气极，几乎所有指名合照的民眾都喜上眉梢地说：「我是你的歌迷、我女儿是你的个人粉丝」等话。

模特儿在新人时期

合照的人散去之后，製作人让我们自由活动，依然有不少人站在街另一侧有意无意观望，絮摄影师也隔着距离，等待适合侧录的画面。

相较赋予幻梦情怀和依託的偶像，我未曾切实受恋禁令束缚。

我扬起对甜灿烂的笑，朝投来注视和镜的游客们挥手。

「是不是还很得意啊。」

我们相互灿然笑容，同时抿了一霜淇淋，边染上淡淡的白。

心有灵犀般，同时将脸倾靠摄影机那一方，在刻意营造的几秒短暂定格间，情凝望彼此。

我笑了笑，「不就是渲染曖昧氛围吗。国民级男友系偶像首次单飞发行歌曲，主打苦恋情歌，很合理的作啊。」

「不好意思，请问可以合照吗？」

周围驻足观望的人逐渐增加，有些细微的谈论声到耳边。

我微笑，将霜淇淋凑近他边，程叡翔低眉，无声说了句谢谢，挖走一大霜淇淋。

「介意我……分享一吗？」

絮团队。

与工作人员稍微拉开些许距离后，程叡翔忽然弯下，附耳低声问：「看来这次公司有意藉我们的互动大肆营销，你没有问题吗？」

说起来，一切还须归功我「唱歌不擅长、舞也不行」，在唱几乎天赋全无。

程叡翔扯扯嘴角，朝我挤眉一笑，从年仔袋里变塑胶小汤匙。

「别把被跟踪讲得像金曲奖围一样殊荣啊。」程叡翔简直是气笑。

程叡翔低下靠近我，「再笑得甜一。也许下星期就是你初登緋闻版面的时间。」

情上前搭话、合照的观眾愈来愈多，我们儼然在老街上开了一场小型见面会，为了避免造成对生意的老街商家困扰，后来又转移阵地至靠西岸的沿河步拍照。

程叡翔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样，「没问题就好，要是之后有什么需要。」

确认镜已确实捕捉互动画面，甚至有工作人员发意味着满意的低声呼，我们巧妙的同时退开半步，隔着合理社距离并肩前行。

程叡翔背靠着岸人行步栏杆，回过时忽然张大睛，情急中拉住我带怀中。

耳畔传来他低沉声音：「小心。」

早年经纪公司刚签下我时，曾有烈意愿，想循例妈妈当年的星路，让我朝清纯偶像路线发展；无奈他们很快就意识到，在成为偶像的技术条件上，我未得母亲真传。

侧录镜正对着我们。

「你不是说过，狗仔会跟踪偶像下班途中，就为了逮住你们私人社吗。」我抿了一冰淇淋，刺目的光让眸幽幽瞇起，「我从好多年前就这么想过了，那些影视狗仔本不屑跟我。」

「你忘了吗？时装模特儿资歷、女演员和时尚节目主持人，我就算明天突然宣布闪电结婚，公司都不见得会阻止。」

因为并没有封街，也是公开随行拍摄的，自然而然引了许多游客的目光，不少人都以手机镜面朝我们。

程叡翔笑声，调侃着顺手敲一下我的，我偏笑牙齿，确实欣悦自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