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天地震，神摇晃。

整个鲛人海域，成了一遗失之地。

“是，也不是。”洛九歌轻轻。

霎时天崩地裂，海逆涌。

他的语气实在复杂，像是慨叹，像是憎恶，还有许久未见的怀念。

连他自己都说不个原因来，只是依稀知到，当鲛人族置险境时，唯有神才能挽救鲛人一族。

不过是瞬间，被黑沼侵袭的空间便开始破碎，坍塌。

——这一幕被鲛人族视为，预言之景。

包括洛九歌。

“王？”涟叶有些疑惑。

鲛人族死伤惨重，在海殿即将被黑沼吞噬之前，观世镜横空世，撑起了这片坍塌的空间，并将这方海域封存隔绝。

红霞仔细辨认，在看清那是什么东西过后，不由惊诧声：“这是……气？这里怎么会有气？是那只魅？”

直到二十年前，他自梦中惊醒。

天边景象宛如破碎的镜般裂开，化成一片片碎片坠落，又变成无数光崩散。

外界都以为是鲛人避世，其实，是他们被永久地困在了这里。

为了避免黑沼侵蚀整个无尽海，观世镜将鲛人海域封存起来，与无尽海相隔绝。

数千年前，黑沼突然现在鲛人海域。

他算什么？

鲛人海域受黑沼侵蚀，这方空间一直在坍塌边缘，若非观世镜庇佑，这里恐怕早就成了废墟，鲛人族也将彻底不复存在。

洛九歌的表情一下变得很难看：“你！”

“你可知，我族为何避世千年，困在这方海域，连回都不得吗？”洛九歌突然问。

洛九歌珠微动，瞥向涟叶。

“我与他经历的多了，你算什么？”

涟叶见状说：“王有顾虑？他不过是一只低下的魅……”

宋魇羽翼一震，轻松躲开洛九歌的攻击。

洛九歌回过神来，泛着蓝的尖利手指抬起，往内轻轻一勾，一缕黑气自弥留之冢内浮现，晃晃悠悠，落于他的掌心。

天边已经破开了一个大，那是观世镜幻象破灭后的。

而观世镜在海域上方投了一大的影像。

洛九歌指尖一挥，这缕气便从他泛着蓝的尖利指尖中消散：“……是他。”

“更准确的说，是我们在挣扎，在反抗。”洛九歌。

第二十二章 无尽海·九

“神藏鲛……”宋魇低声呢喃，随后羽翼一震，数气四散开来，又猛地炸开。

“可……”红霞回忆起今日谢识对这只魅的在意，犹豫一下，要是咬咬牙，说：“可我见王后与他关系亲密，若是不将他们隔开，恐怕对您不利。”

洛九歌正要追上去，可宋魇半回过，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将他定在原地。

神明降世，拯救鲛人族于万难之中。

影像中的场景与方才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有一青衣少年现，手握观世镜，力挽狂澜，将片黑沼彻底封印。

洛九歌垂眸不语。

洛九歌摇：“不用。”

整个鲛人族对神的崇拜与狂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他们相信神会像预言中一样拯救他们。

歌脸一白，突然明白宋魇想要说什么。

“可要想法将再他抓起来？”涟叶说。

连回都不得。

这神令涟叶心一惊，自知失言，忙告罪：“属下失言。”

宋魇微微一笑，轻轻：“镜月，痴心妄想。”

洛九歌的脸也沉了下去，他五指成钩，朝宋魇狠狠抓去。

自洛九歌上任伊始，便开始拜神。

“遵从神的旨意，辅助观世镜，镇压黑沼。待神明降临，彻底封印黑沼。”涟叶毫不犹豫地回答。

危难之时，观世镜浮现的这一幕，更加印证了洛九歌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