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闷声装睡，希望哥哥明天就会恢复正常，但是你闭上忍不住在想哥哥现在是什么样，他会不会以前也这样对你过。也不知过了多久，你觉你闭上睛好像度过一个世纪，又好像只是须臾。

睁开了要说什么，你们两个这场面该怎么圆？你要和从小到大都对你非常好的哥哥决裂吗？你不想决裂，但接受他——你们两个是再亲不过的兄妹，近乎七成的相似本没有不是血亲的可能。兄妹是不可以这样的。

你的手握住了一个沉甸甸的东西，有着炽温度和近乎圆的形状。没事躲被里看小说的你当然知这是什么，如果不是你在装睡你早就尖叫着爬走了。

铃濡起来，有一两滴滴到你的手上，他把你的手虚握着，刚好够他的东西。那什在你手中，引得你手指轻颤。你几乎想睁开问问哥哥为什么，但你不愿意面对那场面。

“我已经不想要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了。”哥哥着你的指，挑逗般地连在你指间。

你开始后悔，为什么哥哥装修房的时候问你房间想要什么，你说喜安静希望隔音好。现在整个房间一杂音都没有，全是哥哥压抑的息和他颤抖时床垫弹簧的声音。

你看看我啊，妹妹。看看这个被你捕获的，对着妹妹发情的，下作的我啊。

“这里你刚刚也验过，还不错吧，”他拉着你的手暧昧地放在他，“你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我最适合你了。”

“我不是冲动，以后也不会改，”哥哥看着你，平时清冷的丹凤此时也裹上几分狎昵，“我就是那个意思，妹妹别骗自己。”

哥哥用你的手托着他，手指带动着你去抚摸的沟壑，你觉手里的东西在像脉搏一样的动着，像烤红薯一样的温度顺着手掌爬上你的手臂，煨你的全。

“我知，我们是兄妹。“哥哥眉微蹙，看上去有几分忧郁，他垂下亲吻你刚才疏解过他的那只手，“可是喜就是喜，我不想骗自己。”

你一时语，想开的问题被他先回答了，现在你也不知怎么办才好。“我们是……”你还有残存的理智。

哥哥肯定是被你不接电话给气疯了！

哥哥送着，平时他不会这么快想，但是一想到妹妹此时分明清醒着却不敢声，颤抖的睫还有手指暴了她。他当然知你隐忍装睡的原因，所以其实妹妹也不想失去他啊，既然如此，为什么彼此都不能接受失去的人，不可以在一起呢？

“我们不能在一起吗？”他掀开你的被，你的睡衣，“我什么都依你，也不用你任何家务，你想去工作就工作，你不想去工作我也养得起你，我长得也不差，而且——”

你为什么非得和哥哥走上这一步不可？你呜咽着，不选择，希望哥哥能心放过你。

绝望的祈求发不一声音，他陷同你一般的沉默，只有手里被溅的提示你发生着什么，你的手不可抑制地动了动，下一秒手掌被哥哥住，他手指势地你指，你睁开了。

领，暧昧亵渎地从肩膀摸到手臂，然后温柔地捧起你的手掌。哥哥这是什么，难不成因为你的叛逆伤透他心，所以半夜过来拉住你的手抹泪？

“要么我们在一起，要么……这里留给你，我搬去，我们除了过年回家再也不见。你要怎么选？我都听你的……”

你像被到一样缩手，哥哥却不允许你退缩。“你还不懂吗？”哥哥悲伤地看着你，“你没有回家吃饭，从你清醒的时候我你房间那一刻开始，我们就不可能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