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何，她左右不了。

这是场没有结果的对质。

街坊邻居只能证实三件事：柳成卓打了吕咏，茉莉拿过吕咏的两副药，吕咏确实摔过沟里。

两人心里都在自己的打算。

“报官如果有用，早在两年前你就该被拖去斩首示众——！”

没有其他更为关键的证据，又或者说，两年前的东西找起来费时费力，难保已经毁尸灭迹。

就是想戏耍她一番罢了。

“依本官看，不过是案件重新梳理一遍罢了。夫人可有更确凿的证据？”

“先关着吧。放心，我们当然不会滥用私刑。毕竟看起来还需要继续查下去不是吗？等我们查到了新的线索，自然会再找你们的。”

柳成卓来了，还有几个不认识的街坊邻居。

吕咏这个证人是她自己带来的，尔反尔的倒成她了。是她自己病急投医了吗？还是说——

讯簿记载的结果就不会和吕咏描述的一致了。

“怎么愁眉苦脸的？看来事情发展得不太顺利啊。”

姜落轻轻拍了拍他，看着人还在，其实已经神游了，她继续推着柳成卓回到了院里。

柳成卓会偷偷将钱存回来，本想着等积攒够了，就募捐给寺庙或者其他需要帮助的地方，哪曾想会用到这地方。

茉莉偷东西的事他当然知，她偷来的钱都会在实用，只要知家里多了什么东西，他就能算得茉莉偷了多少钱。

“我会带她回来。今晚你就能看到她。”姜落忽然开。

前后因果是什么各执一词。吕咏说是茉莉偷了她的东西，柳成卓还过来把他打了一顿；柳成卓说是吕咏伤害了茉莉，所以他才要打吕咏，自己的伤是吕咏的报复行为。

“你说是我报复的你，那为什么当时你不报官？”

又是漫长的等待，能让人生拖延时间的怀疑。

这事被骗过一次，就会失去信任——尤其是在最脆弱的时候，那时的伤最疼。

“借过。”姜落再次挪步。

谁非，“清白”在何啊。”

姜落推着他回院，一个姑娘忽然拉住她，冲着她直摇，然后就跑了。

柳成卓没有说话，从始至终只是坐在椅上，他知旁边站着的是姜落，彭力话音刚落，他就拉住了姜落的衣袖，小幅度摆动了一下。

沉默许久，姜落摇，“那茉莉——”

将柳成卓送到院后，姜落就快步往严府走，正走在大街上，就遇到了韦皓。

“呵。”韦皓冷笑一声，收起扇轻佻地放在她的肩膀上又移开，“说起来，这件事还得怪你。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们也许就私下能解决了。但因为你的介，就会不断地有人使绊给你。不用我提醒，你应该知自己错

“肃静肃静——”彭力坐在上面，惊堂木一拍，表情逐渐有些厌烦，但也很快将表情切了回来，柳成卓的话无疑是在挑衅他。

姜落绕过他，不想多生事端，却被韦皓故意拦住了。

“总之，谢谢你的付。”柳成卓的声音哑了下去，有些无力，“我会拿我的所有积蓄，托人……把茉莉救来。”

“……你别傻事。”柳成卓并不抱希望，如果她真的有权力，份贵别人不敢轻易得罪，那彭力对她就不会是刚刚那样的态度。他看不见姜落的表情，她那平静的语气也听不信心和把握，姜落没有再回答她，柳成卓也只能说好。

大概是觉到了什么，柳成卓忽然开，“他们嘴里都是谎言，都没结果的。他们只会拖着你，不给你答案，看你像看猴。”

其实姜落的表情算不上愁眉苦脸，仍然是淡淡的，甚至在韦皓看来，里面肯定带着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