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明惊恐地叫着：“我动不了，哥，我只剩了白骨……”

这些都不是他的错，但也不是陈贤的错啊。

“贤哥！”他清醒了些，叫住准备掀开被的陈贤：“你能帮我…………帮我……”

陈贤不知他怎么了，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他表情复杂的脸。

但下一秒他里就积满了泪，不知哪来的力气，他双手抓住陈贤，使劲伸着脖抬起上，却又因为不够力气不住地往后仰倒，差把弯着腰的陈贤也拽倒。

“……我帮你结束这一切。”

而山坡上的陈贤还在重复喊着：“明，别怕，我会帮你的……”

“哥！救我！我的……他们要剜我的膝盖！哥……呜……我动不了，救救我……”明突然语无次地哭喊起来，泪婆娑地一下看着陈贤，一下看向自己被盖住的。

床上的人闻声搐了一下，好像他梦里听到的话。

“帮我……找医生要止痛药吧。”他冷静了下来，泪还是一一往下淌。

明犹豫了一下，憋住了差冲的话。

陈贤用空着的手接住明，把他慢慢放回枕上，反握住明的手：“别怕，明，冷静！哥在呢，是不是又疼了？”

躺回去的明咬着嘴，闭起双，泪从尾了发，他努力平复着泣，剧烈起伏，嗯了两声算作回应。

吃了药，哭累了的明很快又睡着了。医生和陈贤讲了情况，给他看了明下肢的样。

陈贤只当他是烧糊涂了了噩梦，因为明只有意识不清的时候才会直接叫他哥。他们不只是合租室友关系，兄弟之称对他们若真若假，叫反而觉尴尬。

陈贤用帕帮他了脸上的泪和汗，抬起一手覆上了明的。隔着不厚的被都能摸有些僵。

“呃嗯……”明着气，神还有些呆滞。

第3章 北落师门 fomalhaut

明惊呼着醒过来，视线一下就对上了被吓了一的陈贤，他正拿着帕准备给睡得不安的明汗。

“明，我帮你活动一下？”

“怎么了？噩梦了？” 陈贤的手停在了空中。

他好想能解脱啊，他知刚刚的噩梦是假的，但是醒来现实也是一场噩梦，怎样都是难受的，没有力气起，低血压带来的眩，躺回汗的被褥，集袋的声音，空虚却又沉重的下肢，没完没了的神经痛……他知那疼不是真实的，活动不会有任何缓解，就像他当初放弃了复健一样，他不相信那些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