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察觉到残疾之后明的变化，他们没有聊过这些，他也不敢问，害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他害怕明后悔苟活下来，害怕自己的一切都只是在加重他的痛苦。

陈贤拢起他的双，把他下都抬起来，用垫包着一团团脏污的纸团和纸巾，一脑都拽来，再细心地把净的护理垫扯到他下面铺好。

但如果明不想要了呢？他应该听之任之吗？他或许能给明一次活下去的希望，但能给他活下去的望吗？

床上的人正努力地撑着上探着，手里卷着垫在下的护理垫，他胳膊快没有力气了，整个人都在颤着摇摇坠。

“我来吧。”陈贤俯下，检查了一下明自己的成果。

他听过术前谈话，签过那么多字，他每一次白纸黑字的确认，其实都是在写“我愿意帮他”，“我想要救他”。他明白那些同意书可能是在救明，也可能是在把他们彼此都推向渊。但签下第一个名字的时候，他就暗暗决定了，无论术后明残到什么程度，只要他需要，自己便陪着他。

明还着，下面没有穿，随着被晃动有一顺着来。

照顾病人不是件容易事，陈贤知，他从一开始就知。

我要看看到底是哪句不能写( ≧Д≦)！！ 只是写生活不易……已经删掉很多很多细节了。

“会好的，会习惯的……”他喃喃自语，重新迈开步。

“明，我来了。”他掀开一，又站回到床边。

第6章 蒭藁增二 mira 上

明松了手躺回了床里，背对着他，闷闷的一声不吭。

陈贤走卫生间，在走廊呼了几次。中央的大厅一面有窗，光刚好从窗倾泻到楼梯上，人群来来往往，周末下午是住院病房最闹的时候。

陈贤屏住呼回到病房，把房门卡住常开，轻手轻脚绕过病床，打开窗。

他可以去透气，陈贤想，这里的消毒味很重，里面和外面对他而言就是几步的事情，只要他想，可以一天无数次，心情不好了，还能去外面走走放松一下。可是明呢？他只能在那张光晒不到的病床上辗转反侧，在各不适之间找机会息……

外面天再蓝，风再温柔，也和他没关系。

陈贤的手不自觉地握了拳。

更差。

基本净了，但被压住的下面好像还脏着，等下得帮他把翻过来一下。陈贤拿起放在不远的新护理垫，撕开塑料展开铺好。

作者有话说:

空气通了起来，带着淡蓝的床帘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