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冰的不会闹肚吗？”

“什么意思？”

“的不一样吗？”

柠檬被挤碎，混着相互碰撞的冰块，在晶莹剔透的琥珀的茶底里翻动。注意到旁边的人专注地看着自己手里的动作，陈贤也侧过来看他。

明把那勺拌饭放嘴里，鼓着腮帮嚼，奇怪地看着陈贤。

就着陈贤的手，他张抿住了那勺饮料，很快就变了表情，吐着：“你们这些自我欺骗的异教徒，不甜喝什么饮料？”

“有想吃以前那个关东煮了……”

“怎么不行？”陈贤故作惊讶的样：“你要是想，十四个小时都值得。”

这要求有什么不能满足的？陈贤心想，用搅拌勺盛了一，递到明面前：“还不信邪，那你尝吧。”

“四个小时的飞机，就为了回去吃个小摊？”

明把手里的勺抵到嘴边，小声说：“哥，我能喝一吗？”

“但它好好看啊。”明的视线一刻不离陈贤手里因冷凝而变得不太透明的塑料杯：“我都……记不清上次喝冻柠茶是什么时候了。”

“怎么了？”陈贤问。

“你问问你自己，那能一样吗？”明有些埋怨地挖了他一：“柠茶就像在喝中药，又酸又苦又涩的。”他又移回视线去盯着那杯饮料，看起来酸酸甜甜冰冰凉凉的，好想念能大喝冷饮的日。

拿着勺的人心满意足地笑了。“刚刚是谁说冷饮有附加的快乐？中年人怕发福，可以为此牺牲掉甜，等你三十岁可能就懂了，小东西。”

“你才比我大多就倚老卖老？”明装作咬牙切齿地说，转回去拌起了饭。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叫的少冰少甜啊。”

“在也吃不着了吧。”明看着勺里的饭，有苦涩地笑了一下：“我应该回不去了。”

很久很久没有和陈贤一起在外面吃过饭了，上一次大概还要追溯到上中的时候。每每放学路过校门的小摊，尤其是冬天，那腾腾的蒸汽带着鲜味扑面而来，明都会拉住陈贤，去买几串鱼，要么带回家一起吃，要么直接肩并肩坐在东拼西凑的塑料板凳上解解馋。

落座也就三五分钟，他们的餐就上齐了。陈贤好餐递给明，然后漫不经心地用长柄勺捣烂自己饮料里的柠檬片。

“那也不一样，冷饮是有附加的快乐的。”

再逃了。这次换他来拉明一把。

“嗯？”陈贤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关键词：“你说学校附近那家路边摊吗？这都过去多久了，不知那大爷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