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答应着，把床tou又调高一些，很快就又touyun目眩。但他不想就这样放弃，依然不放开an钮，直到yan前一片漆黑，失去了意识，手才自己hua落下去。

shentiruan得像个被随意丢弃的布娃娃。高明恢复过来的时候，自己还是斜躺着，起shen可能还不到45度。陈贤刚给他ca干净控制不住liuchu的口水，转而去收拾下面因为压力变化而挤chu的秽wu。

“没事的，没事的，不要太心急。”陈贤一边弄着，一边趁高明反应过来之前先用安wei的话堵住他的嘴：“每天进步一点点，lun椅不会跑，我也不会跑，你放心。”

高明愧疚、遗憾、又gan动地笑了一下。

“对不起啊，哥。我像小狗嘛。”他看着陈贤把脏掉的隔niao垫包起来扔进垃圾桶。

“啊？”陈贤不明所以地抬起tou来看他。

“脏。”

“不脏。高明，你怎么总说这个？你之前还说什么hua坛里的小狗。”他皱皱眉tou，又思索了下，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睁大了yan：“你……难dao……难dao你是那个碰瓷的小脑残？！”

“哈？？”

“啊，对噢！我怎么忘了呢？”陈贤拍了下手，恍然大悟：“我怎么之前没想到，果然是同一个小哭包。你上高中的时候好像不那样啊？你这是返璞归真了吗？……欸？但你怎么知dao那是我？”

“你居然还记得……”

“记得啊。”陈贤牵起高明的手：“你哭得那么可怜，让人摸不着tou脑。但我那时候真羡慕你，可以自由地在外面玩，可以肆意地表达伤心……”他说着愣了一下：“啊，抱歉，我怎么能羡慕你伤心呢……那时候你哭什么？”

“我哭……”高明想了一下：“哭你说我妈妈会骂我。”

陈贤沉默了，手上的动作也僵住了。

伤害他家最重的人，就是高明的妈妈，也是高明最爱的家人。相chu1时间长了，都快忘了他是谁。而自己居然变得可以和这“仇人的孩子”亲密说笑。他忽然有点恍惚，脑海里母亲歇斯底里的画面一帧帧重播，和面前孱弱的人影jiao叠在一起，忽明忽暗。过去和现在之间好像有一dao时空断裂，倏地xi走他世界里的光。

为什么？为什么那段记忆里的人会是你？

一zhong熟悉的惊疑蒙住陈贤的理智。

为什么要提醒我这些？为什么要让我想起那些恩怨，为什么要我拾起心里横贯的那gen刺？

“哥？”高明yan看他变得不对劲。

陈贤gan觉chuan不过气，yan前的世界在扭转，像漩涡一样xi着他卷入，把他淹溺。

他闭了闭yan，接着昏倒在了高明床边。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