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的好消息，还没等到说，整件事就变成了一场荒谬的戏……

一笼一笼致的小心渐渐铺满了餐桌。明看着这些珍馐，越看越伤。

算了，算了，老天不可怜他，他只求陈贤能可怜他。

对着餐桌对面的陈贤，明惴惴不安地说：“哪有什么突破，谁给你说的。”

“不值一提。我不值得你这么对我。”他摘掉了镜放在桌上。

“跟我讲讲好么？复健是不是很辛苦？”陈贤想伸手去牵明的手，却被服务生上菜打断。

糟糕透。

“没事没事……”陈贤意识到不妙，赶忙站起来走到他旁边搂住他，也帮他挡住周围的视线，手上不停地顺着他的：“抱歉，都怪我，我这情报有误，不说了不说了。”

痛死了。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委屈得要在公共场合哭来了。

有多少故事都只缩为一句“没事”了。明想，与其这样，这些故事不如从一开始就没发生过。

他不敢再去看陈贤。放下手里巧考究的茶杯，他把向后靠在椅椅背上，轻轻叹了一气，神飘忽地转向旁边，去看海上的浮光掠影。

“不要，不怕。看着我，嗯？”陈贤说着蹲下，心疼地看着明的双：“放松，好吗？别有心理压力，咱们慢慢来。健健康康的就好，别的先不想。”

“没有！本就没有！什么步？一丁都没有！”明极力控制着情绪，低着压着声音，语气却像在呐喊。

看着陈贤期待的样，明竟一句话也说不了。

“抱歉啊，最近都没陪你去复健。但是我前几天给医院打电话，他们说你很有步……”陈贤微笑着看他，放低了声音继续说：“哪里有觉了，是不是？”

“别这样。”明推开他，却没使多大力气：“该把你衣服脏了。”

这样一场闹剧，有什么庆祝的必要呢？

他只给了自己一天，仅此一天，他放任自己，任凭脆弱凌驾于理智之上，利用残败的求陈贤怜惜。唯有被他抱着的时候，明还能觉到些许持下去的理由。

是在惩罚他复健得不够勤吗？是在惩罚他还不够努力吗？

可以偶尔放纵，但不能一直消沉，明明白。第二天他便撑着虚弱的，又对着陈贤盈盈笑，让他安心。

“怎么了？明，你这几天好像情绪都不太对。”

“没事。”他的神空的。

“我哪敢想啊……”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明赌气似的抓起餐巾就。

“怎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