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夜太了，或者是黑啤酒太苦了，陈贤变得有恍惚。

明刚要开再说什么，陈贤就先打断他：“要我帮你洗漱吗？”

“你为什么不躺下睡？”明在摇他的手臂。

陈贤四下看了看，没回答他，转回去活动自己那压麻了的。

陈贤抬看了看他。这人刚睡醒，却显得疲惫不堪。他轻飘飘的发有些凌，角带着泪痕，穿着略显松垮的睡衣，没力气地窝在椅里，双带着不安和委屈望着自己。

明那担惊受怕的样，让他不忍心再用自己脑海的混来惩罚他。他沉着声音问：“我昨天没看着你，你是不是都没好好吃饭？”

“你怎么了嘛……”背后明的声音委屈：“别生我气了好吗？”

顺他的。

明没想到他得这么突然，没忍住嘴边的痛哼。前也因为低血压一片漆黑，他怕得慌抓住陈贤的衣领。

“嗯。”陈贤心不在焉地，没追究是不是属实。

陈贤面朝台门的方向躺下，很困却又睡不着。

如果迟早要离开他，是不是不让他习惯依赖自己会更好呢？

仅仅想到这三个字，就已经觉很受伤了。那明会怎么样呢？

他心里想不解法，转而去祈求时间能就此停下了。

椅上的人愣了愣，摇摇：“我自己能行，哥，你继续睡吧。”

闭着，他听见电动椅从浴室驶来的动静，然后是明给自己换衣服的响声，最后都停下了。

他抱了明一会，然后把他抱到椅上，才在床边坐下，给他那双还在痉挛的。

“抱歉。”陈贤看着怀里因为自己冒失行为而嘴煞白、呼不畅的人，一夜的难过瞬间都涌上心，走了他的睡意。

“起来吗？”陈贤没什么表情地问。他着实困得很，没等明回答他例行公事式的问题，就上手把他上扶抱了起来。

陈贤试着站了起来，转了转歪着坐得僵的腰，然后绕到床的另一侧。

陈贤想起查到的那句对情的定义：情的结束，要么一方受伤，要么两败俱伤……

离开他……

陈贤安地摸了摸他搭在遥控杆上的手。

沉寂良久，后才又传来明的声音：“我去会场了呀，哥。”

“哥，我真的知错了。别这样对我，忽冷忽的，我有怕。”

陈贤睁开，已经天亮了。

“哥……我有的。”明低下：“我很乖的。”

“哥？”

陈贤像一尊雕像一样坐在床上，坐在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