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谢你把这些都和我说，谢谢你让我看到你从哪一条路上走来。哥，那条路的前方，一定还通着解开绳的方法，一定通着自由和幸福。”他好像看见了希望，声音清透得可以直接听心里的明朗。

明摇摇，连连解释说没事。然后拿起叉，吃了一块小。

服务生正要来例行问一下用餐受，没想到看见顾客在抹泪，赶快加快了脚步过来关心情况。

“不是，不是，你不要自责。”明慌忙拿起餐巾给自己了泪：“对不起，我太心痛了，我不知你受了这么多折磨，我还怪你，还你……”

对面的人还没说完。

其实想要的，一直都是这样一把钥匙吧？

陈贤呆住了。

“不要连试都不敢试。我们回去之后，找个时间去见见你妈妈吧。我陪你一起。”他接着又补充一句：“我替你去，也可以。”

明冷静了一阵，声音放轻松了些：“被什么问题困住太久，可能是没有找对方法，解题要素可能早就都在了。有些题，要辅助线才能来嘛。”

其实这些一直用遗忘来逃避的过去，一直讳莫如的影，真的讲来，竟像是在讲别人的事那样稀松平常。那些恨并没有淡去，但有另一个人愿意倾听、理解自己，竟然能让他觉这没什么大不了了，甚至可以反过来安对方说，“习惯了，这不要”。

他沉默地低吃了一会，越吃越慢。许久，他才咽下那一。

其实他说的可能是对的。陈贤想。

真是像个幼稚鬼呢，捂着伤，撒泼打。有人来关心，说帮自己，竟然都会觉得好了很多。

“抄了你那么多作业，这次我陪你，我陪你再审几遍题，我可以帮你分析，我可以帮你去解。我陪你，陪到底。”

“喂，别哭啊，明……”陈贤看见椅上的人泪泛滥，立刻慌了，从座位上站起来去安抚他：“抱歉，抱歉，我不该说的，还一说就停不下来。”

母亲的执念本无解，难要寄希望于这么多年过去，她自己忘记了仇恨？他不敢想不敢问，甚至不敢听母亲的声音。

“明……”

“没事，过去那么久了，习惯了。你慢慢呼，不然会的……”

怎么可能敢谈呢？他甚至还没勇气对明说他和母亲矛盾激化的本原因。

“所以你和妈妈没联系了，是因为自责？”他重新抬看着陈贤，：“哥，这真的不是你的错。你自保没有错，或许你妈妈也没有责怪你。过去那么久了，这些，你和你妈妈谈过吗？你想不想试试，和过去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