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勉，重要，不是和你说了组会可以线上参加吗？”

“没事吧？明。”导师在问他话。

烦，明想，反正椅电池还有电，不如就沿着海滨公路绕一下，可能还能早到。

周围闹闹哄哄的。

还能刚好如陈贤之前说的，多晒晒太。

“师兄！师兄，你怎么了？”钱煜珩先蹲在椅旁边，但手足无措，只敢喊他。

“！”师妹被吓得一下就站了起来，说话都结：“我……我去叫校医来吧！”

明只能听到模模糊糊的声音，他不上气，心悸得觉上要昏厥了。“躲……躲开……”最后一力气被用来推开了冯绩，然后他侧过脸就吐了来。

冯绩和钱煜珩站在那等，却见明椅在原地停住，人捂着低着。两人面面相觑，随即就往明那跑。

导师和师弟一起上手把他扶了起来，师妹端了杯给他。

好久没门了，碧海蓝天真是好。

“我……”明着气反应了一下，答：“刘老师……我没事了，不好意思。”

前自己的双正歪撇着搐，鞋已经不知去向，脚上的棉袜一只堆在脚心，另一只也脱落了大半，穿在里面的灰弹力袜。

“明师兄？”冯绩也没见过这架势，但看椅上的人肤发红，他赶忙摸了一下他的手和脸：“好，师兄你发烧了吗？”

明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地上，这样和导师讲话好像很不好，于是使劲地想撑起来自己，胳膊却还是颤颤巍巍的没什么劲。

“你打电话！”冯绩扶着要歪倒的明，叫住钱煜珩：“可能是中暑了，搭把手，冰袋来，先降温。”

明睁开，看见很的天板，好些人，师弟师妹、还有导师，都神复杂地探着看他。

明靠着墙勉坐着，渴得厉害，饮尽了那杯冰。

终于到了学校后门，他才稍稍安下心来。后门离医学院更近，但不像正门算半个旅游胜地，医学院这边基本没有什么车和游人，不过却刚好遇见了吃完午饭回来的同门。

明抬起手想朝他们打招呼，突然就觉得自己不对劲，一瞬间耳鸣起来，目眩。

只是也真的好，今天度怕不是有百分之百。而且忘记帽了，明摸了摸自己，发都晒到手。

“诶，明师兄！”不远师弟师妹朝他挥手。

海边路上还有些风，拐上去学校的公路之后，海风被山遮挡了，只剩下烈日直白地炙烤大地。明开始担心这温会坏电机或是胎，一路上都心里忐忑、神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