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担心血了，用这个。”他说着在明椅旁边蹲下，和他视线等，“张嘴，我帮你刷。”

他说着走了去，不到一分钟就拿着他的电动牙刷和一个新的刷回来，洗净，组装好，再重新挤好牙膏。

“我不会把你捆在我边的。”他摇摇，说完便把牙刷在嘴里下了开关。

可陈贤没把他放下，而是直接坐在床上搂抱着他。

靠在他颈窝，被他一下一下规律地抚着，明觉得舒服了。

明装聋作哑，只是仰起，把往陈贤嘴边贴，叫他吻他。

“不害怕，没事了，没事了……别呛到……”他抱着他微微摇晃着，抵着，和他曾经那次借着酒劲表白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吻到有些缺氧，明迷迷糊糊地想起些旧事，他开始庆幸自己刚痪时候，陈贤还没有那么在乎他，否则，那中笔到大里的时候，陈贤该多痛啊？

心里憋屈，明气哄哄地一甩手，将牙刷拨到了地上。

“……这还能包办代替呢？”明睁着哭得红红的睛看他。

“你焦虑什么啊？跟我说说。”陈贤轻轻地问。

说什么呢？说焦虑自己时日无多？还是说焦虑他会上别人？

可怎么忘记了这会伤害到人？

他很庆幸如今陈贤找到了新的谁一起分担这份在乎。否则，如果以后发生什么不测，全心全意落了空，他该多难过啊？

明恢复得艰难，看来是真吓着他了，陈贤再把汤匙递给他时，他哪只手都控制不好，那顿晚餐后来是陈贤喂他吃完的。

陈贤把挤好牙膏的牙刷他手里，他抬手动了几下，居然没握，把牙刷掉到了上。

明颤巍巍接过电动牙刷，生怕把它再掉。

“如果你需要，我什么都会替你。”

牙刷震动的声响大的，不知明有没有听到他的话。

仿佛是对自己的一报复。

何况焦虑只是个脱而的借，割那些小伤最初只是想测试手臂的觉障碍范围……

饭后力不支，他在椅上就犯困，也是陈贤推他去的浴室。

可是越没有觉，越想割得更一、更多一些。

洗漱完明直接被抱上了床。

见他懊恼脏了睡衣，陈贤连忙拿巾替他，并且安着：“让它不合，打它！不生气啊，你等等我。”

居然觉得好玩起来，就想看看这半死不活的躯，还能闹什么幺蛾。

“可是我想。”陈贤边说边捡起地上的牙刷扔垃圾篓，“这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