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不了陈贤、帮不到自己，再去反抗，只是增加陈贤负累、闹得两人都更难过。

仔细听着那人喋喋不休以外的别的声音，明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

意识重新回归时，明发现自己侧躺在床上。

整合完一大段综述，明刚想抬，突然一阵眩，差从椅上栽倒。

“不要啊……不要这样啊……”明想哭喊，但他没有。

这和血压不稳到底是便秘刺激到自主神经反应，还是其它原因导致的，本说不清。不能再自我伤害，明对自己的兴趣就远没有对科研那么大。这对他来说，早已不剩任何生生理之，只有畸形、肮脏、不受控，避之唯恐不及，他丝毫不想去究。

总会被这现实打败——就算博士毕业了又怎样，他还是个屎都控制不了的。

“这是有多少天排不？我以后天天监督你肚。”

“我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背后那个焦急的声音唠叨个不停，“这样多危险？你要是都不和我说实话，我以后不允许你一个人在家！”

究竟是什么可以让他不嫌弃这样恶心的自己？明想不通。

空气好像都变得浑浊，宿便的恶臭迷睛一样，让他颤抖着的睫下不停地冒泪。

和气搅在一起，粘腻污龊。

在草丛和树杈中的小动们，听到过他们放肆的笑声。

“生过褥疮的肤比别的地方脆弱，你得多注意，不可以坐那么久。”背后陈贤好像什么都没察觉，依然边理边叮嘱。

“怎么？……”明想回去看，可让他不能过多动作。

他不了任何事。

幸亏陈贤回来得及时，否则又要医院见了。

“舒服些吗？再持下，哥帮你净。”

“宝贝，没事的啊，没事的。”他边说还边亲吻自己脸颊。

最近还是胃很差，吃不下什么，经常还给吐来，能消化完变为排的原料少之又少。而且对缓泻剂好像耐药了，便秘很严重，四五天不能排便也是有的。

他帮自己换了新的护理垫，他把自己抱怀里安抚，可明能给他的，只有颤抖着的虚弱躯，还有红的眶和一泪痕。

明使劲捂住脸，却无法把那绝望的羞耻传达到指尖。清醒的状态下看人这些，他还是不能接受，想毁了自己，却使不力。

明只休息了一两天，就继续没日没夜改论文。不仅要照外审专家的意见修改，明还想改到能过自己这关为止，常常一扎去就忘了时间，一次次又把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