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继续好了。」

「这样有好一吗？」

「喂尹寒匀？」

好烦躁。

「蛤？」是不是有病？

「你有要送东西给佳佳吗？」结束了告知作业，梁咏曦回到正题。

来电显示的是尹寒匀。

「可以啊。」梁咏曦一顿，依然没有追问理由，却生生从尹寒匀的语音里读沉闷，才想起糟糕的事情。

看在不远的尹寒匀里却是无尽慌张。

他觉得自己几乎要气到内伤。

「不会。」尹寒匀语音低沉，透着几丝忧伤。

「那这样就算讨论完了？」

没有，有些事情靠自己发现或是得到答案会比较好。」

尹寒匀觉得有些对不起梁咏曦，毕竟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她了，却又有一丝不服气。

「好。」后面的谈话里，梁咏曦偷偷地避开所有关于简凡的分。

「简。吉祥。凡：谢谢彩音、谢娘娘！」

这时候尹寒匀会忽然很谢梁咏曦这样，可以不问理由只是知你心情鬱闷就，开始讲各有趣事情逗人的。这样不追问的温柔发生在梁咏曦上，似乎不应詮释为所谓「教养」，而是这时候梁咏曦觉得比起追问，直接回应对方的需求比较用。

「彩音：收到！」

他不知自己到底想不想听，但最后发现想知她的生活，和不想知她和其他男生在一起的时候有多少快乐有趣的事情发生，这两件事情原来并不衝突。

「噢......可是我现在心情很好欸，觉太开心会不会惹火你啊？」

「简。吉祥。凡：我努力哈哈哈。」

「那差不多就照这样。」

两人击掌后碰了下肩膀，梁咏曦的神情说不的舒坦喜悦，放下了不小压力两人并肩离开咖啡厅，却依然没有注意到角落的尹寒匀。

「这个可以，我家附近正好有这类角落生週边的专卖店。」

梁咏曦为什么这么开心？简凡是喜梁咏曦的吗？他忽然想听听梁咏曦的声音──

梁咏曦不明所以，接起电话。

但尹寒匀却不知，日后为了保全自己喜的心情，以及想要陪在梁咏曦旁的愿望，这样的烦躁会成为他的馀生日常。

「谢谢，这顿我请。」

「还要继续吗？」

挫败？似乎也不是这样的觉......大约是恼火。

「娘娘：淇淇吗？那你要加油喔！淇淇好可，支持你带回来当我们吉祥！」

可惜不巧，她讲起和简家两兄弟发生的事情，尹寒匀的受变得越来越沉，几乎重得让他觉难以呼。

尹寒匀沉默着，觉到耳边梁咏曦的轻快的语音近在咫尺，一个个音符般敲击着耳。

「没什么重要的事。」

「可以。」

「人间障：没啦怎么可能，只要把佳佳时间拖晚了让简凡送而已。」

尹寒匀有一衝动，想跟梁咏曦说能不能暂时不聊别的男生？

「可以不聊简凡吗？」

「欸不是，你心情不好的话起码要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我才能安你啊！」

他到底要说到怎样的程度、到底要明显到怎样的地步，梁咏曦才会察觉甚至明白他的喜？

「娘娘：收到加一！」

「嗯。」

「为啥不说话？」

「佳佳很喜角落生，你可以考虑这个。」

「那我讲讲我早上发生什么事好了？」

「只是想听一下你的声音。」

「好。」简凡默默记录了下来，「这样可以吗？」

「彩音：所以我们是要留到告白完？」

尹寒匀开始和梁咏曦赌气、除了「我喜你」这样的话之外，他用尽全力释放讯息。试探、退后、坦肋，尹寒匀觉得自己的喜已经明显到周遭的人都知，也释放了足够的讯息，但梁咏曦怎么还是无动于衷？

「我有在思考，但没有很确切的想法。」

尹寒匀似乎是喜她的？

胃底止不住的灼，醋意让尹寒匀整个人有些不太自然，语音多了分让人难以亲近的压迫。

讨论在结束程讨论后落幕，慈云学生会里眾人对于已经看了好一阵的小俩，终于要有情人终成眷属一致持祝福态度，除了还在安失恋好友的简廷嘉还未读讯息，是后来才确认可以帮忙的之外，大家也都同意了把会议时间延后一小时。

「她也喜布丁狗，反正吉祥这类很可的她几乎都喜。」

「喔喔好啊谢谢！」

「我觉得还不错耶。」梁咏曦认真地看了一下简凡递给她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