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你猜会是哪在你里？”

“不会怀的。我也很健康，除了你之外没有别的人。”谭柘取来巾给她拭，嗓音仍旧透着沙哑的：“我结扎了。别怕，别哭。”

在外。谭柘抓起宁言的手，引她抚摸被开的，覆在他在外的。

“呜呜呜，谭柘……谭柘……我错了，错了……”

宁言只有十八岁。习题都还理不清，哪能想到怀之类的事。

就是这白金戒指闪的光，闪过宁言的睛，抬对上他玉树临风的模样，再也忘不掉。

……

“啊嗯……不，不行了……”

他给她一个晚安吻，“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说不定不止一，两，三……”

谭柘咬着牙，撤些许，又重重地回去。

“给，礼。”

再过两年……

“痛……”

宁言脑昏沉地想。他有没有和结婚不一定，但她已经二十岁，可以结婚了

谭柘被她这一看得怒意全消，只想狠狠她。

慌忙脱下，却被谭柘住手。

是他一直在手上的那一枚。

“不痛。”她改，汪汪的眸对上谭柘愠怒的，大胆缠上他的腰肢，“要你我，要你。”

可她还要。

象征承诺约定之类的信，宁言这才记起谭柘是她的准夫，母亲满意的金婿。

被迫抬的上半酸麻至极，他的狠狠地贯穿内，她想逃，又被抓住腰肢拉回，又回内。

可她止不住泪。

浊白的与初血混成淡红。

“我今天生日。”她蹩脚地撒谎解释：“我没收到礼。”

谭柘又恢复那副波澜不惊的成熟模样。他赤着膛，躺在她侧，揽她怀时，一枚冰凉的戒指在指上。

“生日快乐。”谭柘低亲吻傻乎乎的小姑娘，“不喜？”

可现在是谭柘在她。她几乎能到她的在内里刮，搅得她凌不堪，每一下都让她分不清是是疼。

宁言被他在床上，还来不及反应，曾经日思夜想的又重重地闯。一下比一下，得她难以呼，仰息时被他的吻截获。

她只知谭柘的一举一动都让她心满意足，又安心。

勾缠，下贴。前的双被手掌裹覆搓，时尖被得极痛，快汹涌而剧烈。

缩不断，连着一声声求饶的认错求声音，谭柘抵在她的心。

男人在青涩的躯上兴风作浪，掠夺她的每一滴。白皙的肌肤落下啃噬的红印。

“好。”不知是里正在她的更，还是在外得不到抚的更灼人。

宁言回过神来时，才发觉自己在哭。

初血落在床单上妖冶刺目。宁言这才有受伤的意识，委屈地呜声摇。

他猛地，挽留不及，带一阵纷飞。

心被得发，膝盖很痛，脖也是。

儿被了声，谭柘伸手抚摸她的，起的尖，重重地拍她：“哪里都被上，痛不痛？”

“它太大了。”

“没事，再过两年，你长大些，就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