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诩笑了一声，“你倒是有心。”他将杯放下，指了指桌上的酒壶，示意她倒酒，“河上张氏酿的梅酒，添了兰心，不醉人，你也尝尝。”

了念，就是一只发的野狗，若是旁日同他一起闹也无妨，但今日确实有要事，不能胡闹。

燕诩脚下一顿，扭看她，平静幽的神看不任何情绪，“无妨。”

待扶着燕诩登上车，燕清霜冲香君摆了摆手示意她过来，附耳与她说了两句，随即也上了车。

“……是。”

燕清霜摇，“已经无事了，谢父皇关心。”她随即问，“秋猎的三位公如今可还在大理寺关押？”

百里扰正把玩着棋，嘴角上扬，眸中带笑，与一个时辰前的模样判若两人。

不醉人的梅酒……呵……

车上，燕诩倚在窗边，手中已经拿起玉杯饮酒，待她上来，淡声问，“代了什么？”

“孤相信，你护得住孤。”他说话的声音又轻又低，仿佛不是说给燕清霜听似的，随即他转过去，大步朝外走，“跟着孤。”

他此行跟过来，燕清霜本以为是有事同她代，看现在这模样，恐怕待会儿大理寺的审讯都成问题了。

燕清霜给他添了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倚着铺满的榻，随着车悠悠的行走慢品，酒过半盏，她慢悠悠开，“父皇可收到了岐康来信？”

最终还是误了时间，香君在百里府等了半个时辰左右，燕清霜才净了手，理好衣服。

文佑帝燕诩正在书桌旁理国务，见她来，放下笔关怀，“霜儿可好全了，脖和肩膀还疼吗？”

百里家的小“公主”，一亏也吃不得。

百里扰摇，“一支笔礼会落下乘的，我要最名贵、最好看的东西，你不能敷衍了事。”

“清霜…呼……清霜的手指好，跟那好贴合，清霜是不是已经记住那的形状了，大不大？能不能满足清霜的需求？它已经是清霜的东西了，清霜可以任意使用它。”

“唔……唔唔……”他吃痛，不满的朝燕清霜看，下越发用力的她。

“啪。”燕诩醉了，手中酒杯随着车的晃动掉落在地上，他的也随着车的幅度摇晃，看上朝地上栽去，燕清霜动了。

“岐康？霜儿想要岐康。霜儿想要，孤便给。霜儿不想孤手，孤便撤了那儿的人，孤不要岐康，送给霜儿。”

了百里扰的院，与百里府众人别后，燕清霜上了车，阖吩咐，“直接。”

燕清霜失笑，“好，都听小舅舅的。”

她拿起帕了手，透过窗看了天，已经过了晌午的，要迟到了。她回瞥了一榻上一脸餍足的百里扰，叹气，“下不为例。”

“陛下自有定夺。”

……

燕氏人人都是好酒量，唯独燕诩是个例外，他是醉酒质，不易饮烈酒，连前几日秋猎时，都吩咐了提前把宴席上的酒换成。方才他说这酒不醉人，燕清霜信以为真了，只当是张氏酿的好，酒味醇厚，也没怀疑是燕诩在骗自己。

“惯会敷衍。”燕诩声音冷清，但瞧着前路的眸浮现了笑，眉也舒缓些许，脸柔和。

燕清霜怀疑自己听错了，抬看向燕诩，这一看立发现了不对劲，他那双与燕清霜七八分像的眸此时微微眯着，角绯红，显然一副喝醉姿态。

两人往外走，半晌，燕诩又问，“你不问问，为何孤要一起去吗？”

燕诩，将书桌上的卷宗整理到一起，起朝房门走，“走吧，去大理寺。”

一个时辰后，中御书房。

御书房外，葛公公已经备好了车，见二人来连忙迎上去，香君也在一旁候着，垂眸福冲二人行礼。

秽言浪语一句接着一句在燕清霜耳边响起，手里那东西的越发起劲，燕清霜吻住他的，手上略略用力去握。

“……？”

“……可想好生辰礼要什么了？若再不说，便定好是昌南名笔了。”

她伸手捞住明黄衣衫，将他稳稳扶着坐好，但醉酒的燕诩如同没了重心的件，东倒西歪，在又一次扶正又一次歪倒之后，燕清霜妥协了，坐的离他稍远一些，随即放倒他的，任由他整个上倒在她的上。

她话语间的敷衍溢于言表，燕诩笑了一声，“这般喜怒于外，孤如何放心把这一国民托于你。”

“葛公公，让车慢些走，不急。”

燕清霜闻言轻轻摇，“大燕国泰民安，父皇康健，这一国民还是您亲自治理为好。”

“您……”燕清霜不赞同的看他，“不安全，我独自去便好。”

……

闻言，他轻挑眉梢，仰着冲她笑，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挑衅，“下次还敢。”

燕清霜在他对面坐定，回话，“今日既要问审，想来您一早就给大理寺去了话，现下晌午，约莫都没用膳，吩咐侍女去买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