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说了一句话：“傻瓜。”

“那四年，让你久等了。”

齐询叹了气：“大王……这件事情臣已经说过很多次了，燕王对大王……那终究不是正。既然燕王有心放开大王，便请大王下令选王后，早日完婚吧！”

原来这么久了，他只是想听对方这一句话而已。

正因为如此，蔺文荆才涨的是悔恨值。

楚宴咳了两声，讪笑：[最近你都变得这么机灵了。]

齐询皱了眉：“自大王从周国回来，便一直这样心神不宁的样，可是因为燕王没有跟大王一起回来的缘故？”

楚宴回过神来，轻咳了一声：“王叔方才说什么？”

系统：[……]

——让你久等了。

楚宴心虚极了，什么都不和它争辩。

不得不说，楚宴的时机拿得很好。

[机灵的不是我，是耍小聪明的主人！]

楚宴说了这番话后，燕擎低哑着声音：“是你救了寡人的命，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主人夸它机灵，可它一都不。

[涨得很快了，三个多月已经涨了二十！]

—

[等等！主人该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的这个心思吧？这样就可以多留在这个世界一会儿……]

在那之后的三个月，燕擎一直忙于周国琐事。周国的事远比燕擎想象得更麻烦，周王留下的烂摊，他收拾了许久。

燕擎嘴角勾起一个笑容，看，他的执着都是有意义的。

可上天不给他这个机会。

齐询：“……”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样，要说不是燕王的原因，打死他都不信！

——不久，因为你回来了。

若不是撬开了一角，攻略了开，楚宴这么对他，蔺文荆不会有悔恨值，反而是怨恨楚宴。

楚宴一路上一直收到蔺文荆的悔恨值，虽然一的在涨，但过去这么久，到底是涨到了四十了。

等到十二月，大雪连绵，似乎一夜就染白了山。放望去，尽是玉树堆雪，雪裹琼苞的景。

天边金的光撒向湖面，染得四周金光粼粼。从湖面过来的风，也沾染了的气息。混杂着一旁的桂香气，变得甜起来。

…楚宴在死之前明白他已经去了？不是抱着遗憾而死的？

“大王如今可陷得太了！”齐询痛心疾首，生怕自家孩吃了亏。

原本正在禀告齐国大小事宜的齐询忽然一脸懵，他怎么觉着大王有些开小差了？

“……燕擎只是回燕国都城厚葬纪司徒和叶霖的尸了，王叔想什么呢？”

燕擎朝他一个笑容来，真正的柔到内心。

系统在脑海里对楚宴说：[若是主人攻略到五十的度再这么，蔺文荆的悔恨值就不是一的涨，而是十的涨了。]

楚宴脸上浮现红，慌的解释：“怎么可能是他的原因！”

“大王？”

楚宴轻咳了一声：“总之完婚什么的我不会答应的，如今齐国百废待

等事情理完之后，楚宴回了齐国，此去齐国遥远，等回到齐国都城就已经快到一月了。

困扰燕擎多年的心结在此刻渐渐被解开，那个时候，他有多么想告诉楚宴，他已经走来了。

这一刻，燕擎疼过的心又再次的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