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啾啾平静地回应。

她已经好了准备被他们质问修为为何暴涨。毕竟大家都是不幸来这无灵山蹉跎时间的修，别人都只能原地踏步，她却能一个人步，这不和谐。

这是每一个修必须经历的过程——纳灵气，淬修炼。而焦火山是无灵山，连前置的灵气条件都没有，这要怎么修炼？

“棠鸠！”

村长当即一拜：“钟仙，你的恩情，我崔家村当没齿难忘！”

“原来是这样！”

……

“对。”小虎别别扭扭地绞着衣角，“啾啾，你……叫什么呀？”

“你是不是长了

“你……”

“那还真是可怕。”

啾啾抬起，对上宁溪总想绷师架又过分没威严的睛。苟七站在宁溪边，也同样惊讶地扬起眉：“啾啾师妹。”

修为的给素质带来显著的变化，她需要的睡眠时间更少，肚更不容易饿，力更多，脑也更清明。到了第二天走驻守堂，刚一门就被宁溪叫住。

可她竟然从炼气五阶到了炼气大圆满。

众人又好奇，又对藏雀山上的修士有些畏怯，一边兴，一边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小虎则充当了纽带，起膛，添油加醋地将啾啾斩杀妖兽的事描述了一遍。

吵吵闹闹中，村长凑近了啾啾，正郑重询问：“不知恩人尊姓大名？”

***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恢复人财路的便是再生父母。听说妖兽被杀，矿恢复安全，整个村都振奋了。

经一阵风似的卷走。

直到第二天，啾啾也没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战利品实在是太多，村里人还不许她不收，不收他们便长跪不起，所以啾啾被战利品淹没，不知所措，连路也看不见，背影有些稽。

——她的修为，竟然已经到了炼气大圆满阶段！

啾啾犹豫了一下。

“钟——钟啾啾。”

啾啾怀里满了“下酒菜”打回府，崔家村的人当真是把家底都掏来了，这个送香、那个送熏兔，平日里他们都藏着、过年了才拿来馋一馋的东西，全都给啾啾。

天已经完全暗了，村落的烂泥地上斜的火把雀跃生辉，不知山中何钟鸣敲响，夜的更声飘散在薄雾中。啾啾失神了一会儿，听着那钟声阵阵耳。

“可不是嘛！”小虎混在七大姑八大姨之间，如鱼得，连连——他过分夸张的故事里没有忘记棠鹊和温素雪的戏份。

“这什么鹊的，居心叵测，为人不淑，小仙要当心她。”

直到上床睡觉时，啾啾才突然一骨碌坐起来，睁大了，难以置信。

炼气炼气，顾名思义，炼化气。

是她杀了蟒，还是了梦。

苟七的犬耳动了动，说话时有些迟疑，似乎不知当讲不当讲，所以宁溪直接打断他的话，帮忙讲——确切地说，是大声吼来了。

众人都安静下来，看过来，一双双视线里是最朴素的尊敬和期待。

啾啾抱着比她上半还庞大许多的战利品，很没仙气地靠一双脚，踩着碎石凌的山路回驻守堂。

她自然也看不见，转离开后，一簇簇细碎金光从真心激她的人上飘，跟在她后，最后，溶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