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袁墨后退了几步才起，恭敬：“严导晚安。”

袁墨不明就里，依言抬了。

袁墨受着脸上的度，开“谢谢严导教训。”

严导咣咣两脚，踹得袁墨晃了晃，扑向前方，又挣扎着：“谢谢严导教训。”

这样看来，袁墨有可能是喜挨打。喜挨打，而又乖巧，不会犯错，不惹女朋友生气，就挨不到，求不满，过来找打。

只一天，袁墨的乖巧是藏也藏不住的，这样的男朋友，理论上，本就不可能会被钮。其他三个人挨了打，面上不敢说什么，心里都不怎么兴，而袁墨就不会，他是真的心悦诚服。其他人挨打，疼得厉害了又叫又抖又动，而袁墨就能自始至终保持姿势，除了几声抑不住的闷哼，不会发别的声音来。

严导满意了：“去睡吧。”

同时，指导又必须心狠手辣，打起学员来不留情面，时间任务重，必须在最快的时间里让他们脱胎换骨，培训班才能达到成效，相传。

袁墨看自己被严导看来了，也就大大方方承认了：“严导，袁墨想拜您为师。”

男德培训班指导是要经过培训和考验的，他们必须是男德的忠实维护者，必须是在家乖表现好的男朋友，必须是一次钮也没被过的男朋友，然而这些还不够。一个合格的指导，必须挨过很多打，宝剑锋从磨砺，梅香自苦寒来。一个优秀的指导，应该是师徒相承，师严格，求疵，里也要挑骨，徒驯服，逆来顺受，须得脱过几层，才能成为金牌指导。

“还有六天，好好听话，拿到第一，”严导，“培训结束就正式收了你。”

“谢谢严导！”袁墨眸亮了。

“你究竟是喜挨打，”严导看着他琢磨，“还是喜打人？”

但是今天派给袁墨打人，袁墨也得很好。不手不放，有怜悯有同情却又不表现来，因为他知机会难得，就该狠一。又冷静，又懂事，又清醒，又机智。

地上没有地毯，是的石板。穿着睡衣的袁墨没有护膝，从容不迫面不改地就跪了下去，然后抬起看着严导。

袁墨把转过去，后对着严导，扎在地上，撅起来。

袁墨：“是，严导。”

严导啪啪两掌在他稚的脸上，连理由都没有一句。

严导就是这么成长起来的。他支撑培训班有一年了，也有收个徒弟的想法，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袁墨非常不错，既然他这么想，那不妨试试。

严导摸摸他的：“转过去。”

“那接下来，”严导，“我会对你狠一些。”

指导师徒第一条，就是徒弟必须参加一期培训班拿到第一名的成绩。这个已经很明显了，不意外，这四个人里，袁墨肯定是第一。过这条，就是为师的考验，考验徒弟的心品德，考验徒弟的态度，简言之，就是捶打徒弟看他表现。

“抬起来。”严导。

严导先是一怔，又是一愣，然后会心大笑起来：“原来如此。”